第123章 巧高里斯的雄鹰已被折断羽翼(2合一,7k) (第2/3页)
觉到痛苦快速离去,他低头看着完好如初的腹部,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简直就是神迹。
「谢————谢谢您,大人————」
达奇没回话,打量了对方几眼,就蹦跳着离开了。
「赞美帝皇,赞美您,高贵的无名者大人。」
弗莱格对着达奇离去的背影,做出天鹰礼,内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他拿起自己的枪,起身去追赶自己的同伴,他要继续为帝皇效力,直到死亡真正的降临。
达奇救治伤兵的速度很快,无论是物理切割、能量灼烧,还是亚空间污染,只要金槌一敲,就能恢复如初,再次变得生龙活虎。
获救的士兵与平民歌颂着无名者,将他视为帝皇的化身。
一些狂热的教徒,看到达奇的第一时间,就会默默地跪倒在地,在胸前比划天鹰礼,送上自己的祝福。
救治完伤兵,达奇又着手修复了一些重要的农业设施和工业设施,确保幸存者们能正常的生活,不至於被饿死或冻死。
等做完这一切,达奇就掏出瑞克的传送枪,设定好传送坐标,直接离开了。
总指挥德沃金、大修女伊梅尔等帝国英雄,本来还打算举办一场盛典,感谢达奇做出的贡献。
结果刚筹备到一半,就收到消息,说无名者已经利用神秘的传送手段离开,这让他们感到很无奈。
没有了力挽狂澜的英雄,举办盛典就没意义了。
卡米达尔骑士家族的杰西维恩女爵提出了一个补救的办法。
那就是给无名者建造一个雕塑,再举办盛典,用於纪念对方做出的伟大贡献。
这个提议得到众人一致的赞同。
於是,达奇就拥有了战锤宇宙里的第一座雕像。
当然,他对此一无所知。
马库拉格之耀号,战略室。
「你们究竟做了什麽?」
「加坦拉莫尔的那股混沌力量,为什麽在最後关头会发生逆转??」
获得觐见许可的灵族先知伊利扬·纳塔塞,快步走入战略室,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
基里曼从办公桌前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的灵族先知「纳塔塞先知,我一直都待在马库拉格之耀号,又怎麽会知道加坦拉莫尔发
生了什麽??」
「你之前对我的警告毫不在意,说明你对加坦拉莫尔早有计划。」纳塔塞紧盯着基里曼,他不相信原体的说辞,对方肯定知道点什麽。
「告诉我,你们到底做了什麽??」
「我什麽都没做,也没有具体的计划,」基里曼微微摇头,「我对加坦拉莫尔危局抱有解决信心,仅是因为无名者前往处理了。」
「如果你执着於细节,那麽,只能去问他本人。若是他愿意回答你的话,你应该能得到答案。」
原体的话音刚落,战略室里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圆环状的绿色传送门,完成任务的达奇走出来後,身後的绿色传送门也随之关闭,消失不见。
看到无名者出现,纳塔塞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向对方行了一个标准的灵族礼节。
「无名者,你在加坦拉莫尔究竟做了什麽?那股邪恶的力量————它是如何被改变的?」
「我知道很冒昧,但请务必告诉我这一切是怎麽回事??」
达奇看到纳塔塞急切询问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不得不说,这战锤宇宙的游戏开发商,对玩家心理的把握真的绝。
刚接任务时,这位异形先知就一直表现出怀疑和不信任,把灵族的傲慢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现在,任务顺利完成了,对方又流露出震惊且迫切求知的模样。
这不就是妥妥的装逼打脸情节吧。
不得不说,成就感直接拉满。
一趟任务下来,不仅能获得道具和积分,还能得到NPC提供的情绪价值,太赚了。
只可惜,就算是你求我,我也懒得和你对话。
达奇开心的哼着小曲,绕过纳塔塞,蹦跳着离开了。
,怎麽就走了,好歹说清楚是怎麽回事啊!!
纳塔塞想追上去问,却被基里曼命人拦了下来。
「如果无名者不愿意说,就不要去打扰他。」
看着离去的无名者,又看着态度强硬的原体,得不到答案的纳塔塞只能叹气,想着日後再找机会,询问其中的缘由。
巧高里斯星球是帝国九大初创战团之一的白色疤痕的母星。
他们的修道院坐落於该星球最雄伟的山脉—一库姆—卡尔塔山脉的最高处。
此地,狂风终年不息,在嶙峋的黑色山岩间呼啸,发出酷似古老巨兽垂死的呜咽。
修道院的建筑风格带着巧高里斯游牧民族的风格,一面面高墙上刻画着昔日英雄的典故。
巨型的观景平台伸向云海,那是白色疤痕的战士们最喜欢的地方,在无需出战的时候,他们往往会驾驶着喷气摩托从那里冲向云海,和同伴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竞速赛。
修道院深处,一间被精密医疗设备与静默的伺服颅骨占据的圣殿,弥漫着消毒药剂、低温冷凝液与维生营养液的气味。
殿内异常安静,唯有设备运行时稳定而顽固的嗡鸣与液体滴答声。
战团长朱巴可汗躺在圣殿中央的维生舱内。
他的残破躯体被包裹在再生凝胶与生物薄膜之中,暴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与脆弱的透明感,遍布着放射状的、仿佛被某种恐怖能量由内而外撕裂的紫色瘢痕。
数根粗大的透明导管直接插入他残存的躯干与颈部,鲜红的血液被泵出,经过一系列外部循环与净化装置後,再缓缓输回。
因为他的心脏功能已近乎报废,必须要藉助体外设备才能完成循环。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面部。
曾经敏锐如鹰、能洞察战场瞬息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只黯淡地半睁着。
另一边仅剩空荡荡的眼眶,连接着无数细密的缆线,接入另一台机器里面。
朱巴可汗的呼吸通过喉咙处的金属格栅进行,每一次进气都带着细微的嘶嘶声,仿佛一个漏气的风箱。
药剂师奥古莱站在操作台前,监控着自家战团长的每一丝生命体徵的波动。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速且精准,调整维生液的流速,更换滤器,注射微量稳定剂。
「奥古莱————」
朱巴可汗的声音响了起来,破碎、乾涩,夹杂着气体通过破损发声器官的摩擦声,每一个词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让这位昔日的英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或许————我本该————冲锋中————让敌人.刀·————或爆弹————给予终结。那才是————战士的结局。而非————困这冰冷的棺材里————看着自己的血————被机器抽走又灌回————一日,又一日。」
朱巴可汗艰难的转动头颅,那只尚能视物的眼睛看向圣殿高窗外的广袤天空。
他依稀记得驾驶着喷气摩托掠过天空和草原的那种感觉,多麽的美好。
而现在,他只能像个废人那样,等待着死亡。
朱巴可汗能清醒地感知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死去,却又被责任与部属的忠诚强行续命。
他渴望一场盛大的、燃烧殆尽的终结,如同流星划破巧高里斯的夜空,而不是在这维生舱里,悄无声息地死去,沦亏仪拔屏幕上一条最终归於平直的线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