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起源片段 (第1/3页)
弑神纪元,第七天的深夜。
长昼领已经完成了对这位上位神灵投影的初步拆解。
通过对神格核心的解析,陆承洲不仅获得了大量关于空间维度的底层规律,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将长昼领的防御系统,从原有的物理防御,升级成了一种基于“因果偏移”的高维防御。
从这一刻起,任何低于这位上位神灵等级的攻击,在接触到长昼领的一瞬间,都会由于因果的错位而自动落空。
这座城,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在这片荒原上永恒屹立的秩序灯塔。
“这种程度的进化,已经足够应对接下来的‘神降中期’了。”
陆承洲坐在实验室的一张椅子上,任由那些蓝色的纤维修补着他受损的躯体。他看着窗外那逐渐恢复平静的星空,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这个世界的底牌。
“但那个‘诸神议会’,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他感受着脑海中那段因为捕获了神灵意志而变得更加繁复的推演蓝图,语气中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下一阶段的科目……我们要尝试着,去反向入侵那道天裂背后的——神域。”
“既然祂们想下来看我们,那我也很想去看看,祂们住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像祂们吹嘘的那样……无懈可击。”
在他身后,实验室那巨大的格栅内,那个紫色的神灵投影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它化作了一团不断旋转的、散发着幽光的晶体云,成为了这座城市最新的、也是最强大的能源核心。
整座长昼领在这一刻,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嗡鸣。
那是这头黑色的钢铁巨兽,在吞噬了神灵的血肉后,发出的最原始的欢呼。
而在那遥远的南方,原本还在互相攻伐、抢夺资源的领主们,在这一夜之后,纷纷选择了沉默。
他们开始疯狂地向着北方前进。
不是为了作战,而是为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全球大清洗中,跪在那座黑色城市的阴影里,求得一个作为“资产”被回收的机会。
陆承洲站起身,重新披上一件崭新的、由弑神合金织成的黑袍。
他看了一眼石碑上正在跳动的新数字:
[存活领主数:八百一十六人。]
[长昼领算力池:已由于融合了神性意志而突破上限。]
[当前序列:真理长存。]
“新一轮的筛选,开始了。”
他对着那片虚无的星空,轻声宣告。
“救赎已经到期。”
“接下来,请各位……迎接我的规则。”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长昼领的黑色尖塔上,爆发出一道足以横跨整片大陆的蓝色光幕。
那是这片土地上,新的、也是唯一的律法。
它是冰冷的。
它是必然的。
它是——长昼的意志。
在这座已经彻底脱离了重力束缚、悬浮于云海边缘的黑色巨兽内部,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秩序正在每一个原子之间疯狂重塑。永夜长昼之城的护城渠中,那由神性残躯提纯而来的暗紫色液体此时已经平息到了极致,宛如一面倒映着诸神末日的镜子。陆承洲站立在城市中枢的真理织机旁,他那半边透明的躯体中,幽蓝色的气旋正以一种极其诡秘的节律律动着,每一次转动都在向周围的空间辐射出一种排斥一切混乱的威压。
在他脚下,原本那些支离破碎的荒原景观已被彻底重写。在那位上位神灵投影坠落的深坑周围,镜面般的土地正向外无限延伸,所有被定性为“杂质”的物质——无论是岩石、枯木还是那些尚未散去的血色残骸,都在一种不可抗拒的剥离感中化为最原始的微粒。三万五千名居民的意识,通过真理织机那密密麻麻的蓝色丝线,被强行编织成了一张覆盖方圆百里的巨大感知网。在这张网的笼罩下,任何细微的因果波动都逃不过陆承洲的观测。
“清点工作完成了多少?”陆承洲的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那声音不带任何震动空气的物理特征,而是直接降临在目标的认知深处。
王伟那几乎已经与机器融为一体的轮廓在光影中闪烁,他的声音听起来机械且干涩:“领主,目前已有七百二十二名外来领主进入了我们的引力捕捉区。他们交出的领地核心总量为九百一十四颗,其中有六成的核心因为之前的能量冲击出现了结构性损毁。不过,这些核心内部积攒的生存点数与规则碎片,在经过工坊的二次熔炼后,足以让我们的防御城墙再次增厚三米。”
“九百一十四颗核心……”陆承洲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着那由无数数据组成的旋涡,“这些领主在神降的第一天就把生存的底牌全部交了出来,真是可悲。在他们的认知里,依附强者是一种本能的趋避。但在我的体系中,没有依附,只有归并。”
他转过头,看向实验台上那已经彻底变样的神格标本。那尊上位神灵的意志在被拆解后,化作了一团不断变换形态的暗金云雾。这团云雾中蕴含着神灵对空间、对生死、对所谓救赎的底层定义。陆承洲拿出一支散发着冷光的黑曜石长针,精准地刺入云雾的核心,随着一阵刺耳的能量湮灭声,一段原本代表着“不可侵犯”的秩序被强行提取了出来。
“将这段频率接入外城的自动防御阵列。我要在那八百多名领主进城的一瞬间,完成对他们灵魂波长的初步格式化。既然他们选择了长昼,那就必须接受这里的唯一规矩——所有的思想,都必须为最终的演化目标服务。”
此时,在长昼领下方的镜面平原上,景象远比任何末日电影都要震撼。
数百名曾经叱咤一方的领主,带着他们残余的流民与士兵,正排成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他们仰望着头顶那座被蓝色光幕包裹的黑色浮空城,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斥着极度的复杂:有死里逃生的庆幸,有失去权力的绝望,更有对陆承洲那种近乎邪魔般手段的深深恐惧。
一名原本在南方小有名气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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