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1章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第3/3页)
她额头。
“你干嘛?”
姜幼宁好笑地看着他问。
“我看你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饭量这么小?之前,比这吃的多。”
赵元澈也放下筷子。
看她吃这么少,他顿时没了胃口。
“我下午在铺子里吃点心了,所以不怎么饿。”
姜幼宁漆黑的眸子转了转,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不想让他担心。
她下午在当铺里是吃了点心来着,但是只吃了半个,就觉得腻。
“上回让你请张大夫来把个平安脉,你请了?”
赵元澈抬眸望着她。
“请了呀,我自己去医馆的。”姜幼宁正色道:“张大夫说我什么事也没有,康健着呢。”
她说的是真的,上回从北郊院子回来之后,她就去张大夫那边诊脉了。
张大夫说,让她多休息,别总夜里不睡。
她还闹了个大红脸。
“明日我请太医来给你看看。”
赵元澈还是不放心。
“不用了,接下来的事情多着呢。”姜幼宁道:“实在不行,回头我再去张大夫那里一趟,总可以吧?”
“那你要放在心上,张大夫怎么说的记得让人告诉我。”
赵元澈嘱咐她。
“我知道啦。”
姜幼宁笑着答应。
“咱们去沐浴吧。”
赵元澈左右瞧瞧,伸手牵她。
“谁要和你一起沐浴,你自己先洗。”
姜幼宁挣了一下,脸色泛红。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
赵元澈俯身一把抱起她。
“你放开我。”姜幼宁笑着挣扎,脸埋在他颈窝处:“你来就想这件事。”
“我是想你。”
赵元澈贴在她耳畔低语,抬脚踢开了湢室的门。
正当此时,外头传来清涧的声音:“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赵元澈停住步伐,眉心皱了起来,满面不悦。
“快去吧,公事要紧。”
姜幼宁拧了拧腰肢,示意他放她下来。
赵元澈抱着她站在那里不肯松手。
“主子?”
清涧的声音再次传进来。
“来了。”姜幼宁替赵元澈答应了一声,又在他肩上推了一下:“你听话,咱们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赵元澈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放在地上,俯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记轻吻。
“快去吧,注意安全。”
姜幼宁推着他往后窗处走。
赵元澈一步三回头,不情不愿地推窗去了。
姜幼宁靠在窗口,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幽幽地叹了口气。
*
深秋的季节,官道边的密林有些树叶泛了黄,有些还是青绿色的,色彩斑斓,在夕阳下煞是好看。
一辆华贵的马车由远及近行走而来。
后头,浩浩荡荡跟着数千人马。
正是在外游历的景王归了上京。
“殿下,人到了。”
太子身后的下属出言提醒。
他们个个黑巾蒙面,躲在一个坡后,恰好能看清大道上的情形。
谢淮与带人躲在另一侧。
“殿下,冲吗?”
南风小声问。
“太子不动,咱们也不动。”
谢淮与也是黑巾蒙面,扭头朝南风说了一句。
“是。”
南风低头应下。
“放箭!”
正当此时,太子一声令下。
无数的箭矢从坡后飞出,直奔景王的人马。
人群中顿时发出阵阵惨叫。
“敌袭!保护殿下!”
景王的人反应迅速,后队人马立刻冲上来,盾牌立起,围在马车周围,抬起手中的武器格挡飞来的箭矢。
眼见箭矢不能再伤人,太子也没了耐心。
“杀!”
他拔出长剑,低喝一声,率先冲下矮坡。
两方人马顿时缠斗在一起。
“殿下,太子的人好像不是对手,咱们还不上吗?”
南风看着场中局势,有些焦急。
“急什么?先让太子多死些人,白捡个便宜不好?”
谢淮与嗤笑了一声。
“殿下说的对,是属下没有远见了。”
南风低下头。
谢淮与看太子的人已经抵挡不住,才挥了挥手吩咐一句:“现在可以上了。”
太子并不知道谢淮与也带人来了,眼见突然来了一班人马,只当是景王的后手。
景王却又以为,谢淮与的人是太子的后援。
三方人马混战在一起,杀声震天。
景王的侍卫不愧是乾正帝给他精挑细选的,个个彪悍无比,以一敌十。
他们组成圆阵,盾牌在外,武器在内,不时出手偷袭。
天色逐渐暗下来,有山林的遮掩,几乎看不清人影,满地都是尸首,血流成河。
“去帮一下他们。”
赵元澈抬了抬下巴。
他身后数人一阵风似的窜了出来,如同鬼魅冲进修罗场一般。
原本胶着的战况瞬间分出了胜负,景王的人对付太子和谢淮与的手下,勉强能算个平手。
有了赵元澈的人加入,可就不同了。
不过片刻的工夫,景王便被从马车中逼了出来。
他一眼便望出,谢淮与是领头人,手中长剑直直刺向他。
谢淮与侧身躲过。
太子冲了上去,砍在景王肩上。
谢淮与回过身来,手中的长剑没入景王的小腹。
景王倒在了车辕上,鲜血喷涌而出,转眼间便没了气息。
昏暗的光线中,他扭头与太子对视了一眼。
二人皆是瞳孔一震。
他们认出了彼此。
“撤。”
清涧见目的已经达到,低喝一声,手下众人跟着他瞬间退隐至山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谢淮与转身便走。
南风挥了挥手,瑞王府的人跟着撤退。
“清理一下周围,把咱们的人带回去,别留下破绽。”
太子吩咐一句。
他手下剩余的人手顿时开始忙碌起来。
太子等在一边,盯着景王的尸体瞧了半晌,忽然招呼自己的心腹手下:“过来。”
“殿下。”那手下立刻上前行礼:“有何吩咐?”
“你速速回东宫,将之前我弄来的瑞王的玉佩拿来,丢在这里。”
“是。”
那手下应了一声,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太子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一片血腥深吸一口气,唇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
父皇最属意继承皇位的人是景王,平日里最宠爱的又是谢淮与,对他这个太子不咸不淡。
他倒要看看,父皇看到最宠爱的儿子杀了他最看好的儿子,会是什么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