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3章 与他无关 (第2/3页)
,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养女,是随手可以舍弃的累赘。
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喘不上气来。
“世子,瑞王殿下给了你什么,我太子府愿意给双倍。”
太子妃追出雅间的门,朝赵元澈的背影道。
赵元澈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把人拉出来,带走。”
太子妃的神色彻底冷下去,这句吩咐的话自她口中说出,再无先前的温柔。
姜幼宁被几个嬷嬷从屏风后拉了出来。
她满面泪痕,发丝衣裳皆已凌乱,看着狼狈不堪,很是可怜。
“姜姑娘,别哭了。我也不想对你如此。可惜,你那兄长太过狠心,不舍得拿我想要的东西来换你,只能委屈你了。”
太子妃上前,很是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她的动作语调,看起来很是亲昵,却藏着无比的恶毒。
她以为,姜幼宁是因为害怕才流泪,并未怀疑过其他。
姜幼宁偏头躲开她的手。
太子妃已经对她这般了,还在惺惺作态。
有什么意义?
“不过没关系,你兄长不愿意,瑞王肯定是愿意的。你不妨再等等。”太子妃笑了一下,似乎并不在意她的闪躲,只吩咐道:“带走。”
姜幼宁被两个嬷嬷反拧着手臂,推出雅间,又推出了酒楼的后门。
初春的早晚还有些寒凉,姜幼宁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寒战。
她眼睛逐渐适应了外面的黑,看到前头似乎停着一辆不太大的马车。
想是用来接她的,不知要将她送到何处去。
她强迫自己将赵元澈那些话都抛到脑后去,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该怎么才能脱困。
首先想到的是,要在路上留下记号。赵元澈可以沿着记号找到她。
她想到了自己耳朵上戴着的耳坠,手上的镯子……想到这处,她忽然停住,不让自己继续往下想。
赵元澈就那样离去了,他说她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养女,死活与他无关。
那她留下那些记号在路上,还有用吗?
谁又会来找她?
她心口又开始一阵阵钝痛,眼看就要走到马车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将手中的镯子推下来扔在了地上。
赵元澈不找她,还有谢淮与。
谢淮与应该会来找她的。她向来惜命,不想自己就这样死了。
不管怎样,留下记号,算是给自己留下一线生机。
就在她被身后的嬷嬷推搡着将要上马车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站住!”
姜幼宁浑身一僵,猛地停住步伐不肯再往前走。
是谢淮与的声音,她听出来了。
谢淮与果然来救她了。
她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借着远处路口的光,她看到谢淮与的身影,走路依旧是懒洋洋的姿态。
他身后,跟着数十个手下。
“殿下,是瑞王殿下。”
押着姜幼宁的两个嬷嬷反应过来,连忙带着她往后退。
太子妃越过姜幼宁,走到前头去,面对谢淮与。
姜幼宁看到,白日里一直在周围徘徊的几个穿着便衣的壮汉出现了,站在太子妃身后。
她没有看错,这些人果然就是太子妃安排在周围,防止她逃跑的。
太子妃表面看着端庄大方,温和有礼。实则心思缜密,极有城府。
当然,这一切也少不了太子的安排。
这夫妇二人,果然是一路货色。
她听到了太子妃和赵元澈之间的对话。可以肯定,陛下又让赵元澈去查关于太子的事。
显然,是太子又作恶了。
并且,赵元澈已经找到了证据。
谢淮与似乎也在查这件事。
太子和太子妃想拿她从赵元澈和谢淮与换证据。
拿她一换二?这妄想真是可笑。
他们真是高估了她在赵元澈心里的价值。反而是谢淮与,随性得很,拿出证据交换的可能性比赵元澈要高些。
“皇嫂。”
谢淮与并无丝毫畏惧,招呼了一声,笑得吊儿郎当。
他带了十数个人,而太子妃身后只有五六人。救姜幼宁,他志在必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皇弟。”太子妃也笑了:“这么晚了,皇弟怎么到这里来了?”
“都是明人,就不要说暗话了吧。”谢淮与笑道:“皇嫂绑了阿宁,不就是为了引我来吗?现在又明知故问?”
赵元澈进酒楼,他一直盯着呢。
他怀疑姜幼宁根本就没有出酒楼,所以,赵元澈走后他一直派人在酒楼前后守着。
果然将姜幼宁给等出来了。
就说嘛,不可能总是赵元澈英雄救美。今儿个总算轮到他了。
他要大显身手,好让阿宁对他刮目相看。
“皇弟既然知道此事,也该知道我可不是为了见皇弟你。我想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太子妃笑笑,语气依旧温婉,但对于放姜幼宁的条件,却寸步不让。
这大半日,她费尽周折,图的不就是帮太子殿下将证据、证人带回去吗?
“皇嫂不就是想要太子兄长私自调兵所用的手令吗?我带着呢。”谢淮与从怀中掏出一个扁平的包裹,在手中掂了掂:“但是,我先将话说在前头。我只有物证,人证可不在我这里。你要人证,自己去找赵元澈。”
三个月之前,太子私自在京郊大营调了三千人马。
他没有兵符,也没有去请圣旨,而是用了他自己的手令。
太子名义上用的是“协助京城守卫巡城”的借口,实则,是为了震慑朝中参他参得最厉害的几个言官。
三千兵马在那些言官府邸周围转了几圈,便回营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太子想用这种方法震慑他们,让他们闭嘴。
可言官里总有几个悍不畏死的,太子这事儿虽然做得隐蔽,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很快,便有言官将此事参到了皇帝面前。
太子便让手下将传令的校尉灭了口。
这校尉便是京郊大营所死之人。
而太子包庇的便是他的手下——替他灭口的齐越嵩。
原本灭了这个校尉,人证便没有了。
但是,齐越嵩事情做得不干净。掩埋尸体时,他带了一个小兵。这个小兵就是赵元澈手中的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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