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还吃道参?收你来了! (第2/3页)
心血,若有什么祸事或者灾劫,便会激烈涌动。
当然了,这等近似“交感”的表现并非时时准确,次次奏效。
毕竟可以影响修士的物事太多,诸如天象更迭,灵机扰动,乃至心思不定难以宁静,皆会触动。
因而大部分心血来潮,都会被忽视过去,只当今日修行状态不佳。
“难道是即将下山剿平作乱散修的缘故?”
许阎暗忖,法脉出身的修士,极少会在散修野修上面栽跟头。
从他带十人随行便敢捣毁七八百人的“窝点”就能知道。
这当中压根不存在蚁多咬死象的说法。
“且去观缘峰跟师父问个安,借来那件‘神火圈’护身。”
许阎如此想道。
正要掐个法诀,驾焰腾空之际,濛濛细雨淅沥淅沥落在肩头。
“癸水真气?”
许阎扬起眉毛,脚步一顿,循着气机感应望向长空。
裹着茫茫水气,清浊光华的周芙轻飘飘落在身前,背后长剑青穗晃荡。
许阎目光微凝,开口问道:
“周师姐不是在闭关么?怎么今日有空在此?”
他与周芙并无什么过节,更不存在什么敌意。
虽然二人“各为其主”,分别归于观缘峰、观阳峰两座山头,但那都是上头的恩怨。
若非念在隋流舒对自己有栽培恩情,其女又拜入先天宗,堪称一条好门路,许阎何至于将其当成亲爹般孝敬着。
“刚刚出关,修为略有精进。”
周芙语气清冷,话也简单:
“想请师弟为我印证一二。”
许阎当即愣住,心想道:
“这婆娘抽什么风,无端端寻我打架?”
不等他回答,锵锵剑鸣倏地响彻山道。
宛若一泓清泉汩汩流动,广布十方,瞬间就将许阎罩住。
“这婆娘来真的!”
……
……
观缘峰厅堂内,酒坛封泥已启,四十年佳酿香气弥漫。
隋流舒喝得兴起,酒意上涌,只觉酣畅盈胸:
“杨老弟你放心,有老夫坐镇牵机门一日,你这孙儿的前途差不了!”
杨峋躬着身给酒杯添满,秃眉低垂道:
“那是!阿异这孩子若能跟随长老受些磨练,日后修道之路定能走得稳当一些。”
姜异举杯再敬,语气恭谨:
“弟子先行谢过长老提携大恩!”
说罢就仰头饮尽,干脆利落。
“贤侄好酒量!”
隋流舒大为赞赏,他早年与柳诚在荡阴岭聚众,最喜欢通宵达旦饮酒作乐。
见到姜异表现得如此豪爽,同样端起满满酒杯喝个干净。
杯觥交错,不觉时日长短。
直至斜阳西坠,乌走兔飞,这位隋长老忽觉不对。
内府为何隐隐传来寒凉之意?
等他稍稍行功运气,瞬间像无数冰针扎进小腹,有股子清晰的钻心刺痛!
“好熟悉……似乎在哪里经历过?”
隋流舒脸色骤变,好似一下子醒了酒,冷汗刷地从额角滚下。
他猛然记起当年突破练气十重,便是如此!
突如其来,遍体生寒!
壬水!
自个儿这是又中了壬水之气!
只有此物最克丁火,能遏其焰,晦其光!
而且壬水寒凉,见丁火如冰融冻释,能悄无声息衰亡本元。
比癸水还要阴毒几分!
“杨峋,你好大的狗胆!竟然串通观阳峰谋害老夫!”
隋流舒反应极快,陡然暴喝。
意图惊动府邸管事,护院仆从!
但为时已晚,咆哮似的话音震荡大气,其威势宛若闷雷滚动,身前杯盘统统炸裂!
可这般惊人动静撞在墙壁,竟如泥牛入海,未曾掀起丝毫波澜。
“喊破喉咙只怕也不会有人听见。”
杨峋秃眉凶脸杀气腾腾,紧紧盯住隋流舒:
“隋老狗!你想把我炼作道参,也得看看自己牙够不够硬!”
“养不熟的白眼狼!”
隋流舒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沉沉大桌。
他急运真气举掌拍向内府,试图化解附骨之疽般的壬水之气。
可越是催动丁火,寒意钻得越深。
“别做无谓挣扎了。壬水遏制丁火,况且还是‘重浊气’,特意取池沼浊气,衰本元,亡功行,足以让你一身修为发挥不出五成来!”
姜异催动元关,丙丁火如赤霞从囟门涌出,身前那桌酒菜、碎瓷片瞬间被裹住,滋滋冒烟化作黑灰。
乌影法衣荡起微光,将浮尘挡在身外。
姜异淡淡抬手,将放出的“敛声虫”收入袖中,心想道:
“牵机门两代掌门,还真是把隋流舒吃死了,这一招‘壬水克丁火’屡试不爽。”
隋流舒神色慌乱,内府被壬水侵害,使他丁火修为难以凝聚,只得匆忙在怀中摸索一阵,抓出一面斑斓铜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