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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4章暗处的眼睛,明处的棋

    第0464章暗处的眼睛,明处的棋 (第2/3页)

顾了一圈,目光从那盏煤油灯扫到那张桌子,从桌子扫到那张床,从床扫到窗户上顶着的椅子。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心疼。

    “随便坐。”贝贝把椅子从窗户上搬下来,放在桌子旁边,“地方小,别嫌弃。”

    莹莹坐下来,把小手包放在膝盖上,双手按在上面,坐得很端正。

    贝贝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你来,不光是找我说绣品的事吧?”

    莹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

    “阿贝姑娘,你手上的那块玉佩,能给我看看吗?”

    贝贝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莹莹,莹莹也看着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没有火花,没有电光石火,只有一种安静的、沉甸甸的对视,像是两片原本属于同一棵树上的叶子,被风吹散了很久,忽然在同一个地方落了地。

    贝贝没有拒绝。

    她从衣襟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

    玉佩不大,掌心大小,通体碧绿,上面雕着一朵莲花。绳子是后来换的,原来的绳子在水乡的时候就断了,养母用红绳给她重新编了一根,编得很结实,打了双结。

    莹莹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

    她伸手去拿,手指在玉佩上方停了一秒,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碰。然后她拿起来了,翻过来,看到背面那个字——“贝”。

    她的眼眶红了。

    “这是我妹妹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莫家双胞胎,姐姐叫莹莹,妹妹叫贝贝。父亲给姐姐的玉佩上刻‘莹’字,给妹妹的刻‘贝’字。”

    她从自己的衣襟里也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两块玉佩并排摆着,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碧绿,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只有背面的字不同——一个是“莹”,一个是“贝”。

    贝贝看着那两块玉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想哭,但眼睛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她想到了养父养母,想到了水乡的老屋,想到了那条河,想到了码头上的那个清晨——她什么都不记得,但此刻她忽然觉得,她不记得的那些事,一直在她的骨头里,从来没有离开过。

    “你是说……”贝贝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我是莫家的女儿?”

    “你是。”莹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桌面上,砸在那两块玉佩旁边,“你是我妹妹。”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一颗一颗地点火柴。远处传来黄浦江上的汽笛声,呜呜的,像是有人在哭。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贝贝问。

    “博览会上看到你的玉佩那天。”莹莹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我回去问了乳娘,她才告诉我……当年是有人逼她把你抱走的。她不敢说,怕那人害我们。”

    “谁?”

    “乳娘不肯说。她说那人势力太大,说了会死人的。”

    贝贝把两块玉佩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摩挲着那个“贝”字,笔画很细,但很深,刻进去的,像是刻在骨头上的。

    她想起了养母。

    养母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她的身世,但她知道养母心里有数。她八岁那年,有一次在河边洗衣服,隔壁的王婶路过,看了她一眼,跟养母说:“这孩子越长越不像你们两口子了。”

    养母当时笑了笑,没接话。

    晚上回到家,养母把她叫到跟前,摸了摸她的头,说:“阿贝,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在我这儿,就是我的女儿。”

    贝贝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

    “你想认回去吗?”莹莹问。

    贝贝抬起头,看着莹莹的眼睛。

    那双眼睛跟她的一模一样,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莹莹的眼睛里有期待,有心疼,有小心翼翼的不确定,像是在问一个她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不知道。”贝贝说,“我现在脑子乱得很。”

    莹莹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把那块刻着“莹”字的玉佩推给贝贝。

    “这个你拿着。”

    贝贝愣了一下:“这是你的。”

    “你先替我保管。”莹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小手包,“等你想好了,再还给我。”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

    “阿贝……不,贝贝。我是你姐姐。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

    门关上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她来的时候一样。

    贝贝坐在桌边,看着桌上那两块玉佩,看了很久。

    她把两块玉佩都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紧到手心的肉被玉佩的边缘硌得生疼。

    她没有哭。

    但她把玉佩贴在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的猫。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

    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地说话。

    贝贝听不清那些话。

    但她觉得,那些话,可能是她在水乡的养母说的,也可能是她在沪上的生母说的,也可能是那块玉佩上刻着的那个字说的。

    “贝”。

    那是她的名字。

    从出生那天起,就刻在那块玉上了。

    第二天早上,贝贝起得很早。

    她把两块玉佩都戴在了脖子上,藏在衣襟里面,贴着心口。玉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过了一会儿,就被体温捂热了,贴在皮肤上,像两只小小的手掌。

    她去绣坊找了周老板娘,把那三个绣娘叫到一起,分了工。她自己绣春牡丹和夏荷花,另外两个人绣秋菊花和冬梅花,剩下一个人负责做底料和镶边。

    “两个月,一天都不能拖。”贝贝说,“要是谁家里有事做不了,提前跟我说,我好找人替。”

    三个绣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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