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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1章沪上,暗涌交织

    第0451章沪上,暗涌交织 (第2/3页)

物。”

    莹莹盯着照片上那张脸,手指用力得发白。

    赵坤。

    这个名字,她听母亲提起过。

    莫家被抄的那天晚上,母亲抱着她躲在贫民窟的破屋里,咬着牙说——“赵坤,你害我莫家家破人亡,这个仇,我记一辈子。”

    “韩记者,您有证据吗?”莹莹问。

    “有一些,但还不够。”韩文轩说,“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调查。莫小姐,我今天来找您,是想告诉您——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人在查这个案子,有人在还令尊清白。”

    莹莹的眼眶红了。

    “韩记者,谢谢您。”

    “不用谢。”韩文轩收起照片和剪报,“莫小姐,这件事您知道就好,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您的母亲。”

    “为什么?”

    “因为知道的人越多,危险越大。”韩文轩看着她,目光严肃,“赵坤这个人,心狠手辣。如果他发现有人在查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莹莹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三

    晚上,莹莹回到家中,林氏已经做好了晚饭。

    一碗青菜,一碗豆腐汤,两碗糙米饭。简简单单,却是林氏能拿出的最好的饭菜。

    莹莹看着那碗青菜,心中一阵酸楚。

    曾经,莫家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父亲莫隆坐在主位,母亲林氏坐在他身边,她和妹妹贝贝坐在两侧。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现在,父亲在狱中,妹妹“夭折”了,只剩她和母亲,守着这间破屋,吃着粗茶淡饭。

    “妈。”莹莹放下筷子。

    “嗯?”

    “爸的案子,有可能翻过来。”

    林氏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

    “你说什么?”

    莹莹把韩文轩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林氏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的脸上没有惊喜,只有深深的忧虑。

    “莹莹,你听妈说。”林氏握住女儿的手,“你爸的案子,你不要管。你不要去找那个记者,不要去查任何东西。”

    “为什么?”

    “因为妈不想再失去你。”林氏的眼眶红了,“你已经没了妹妹,妈不能再没有你。”

    莹莹看着母亲脸上的皱纹、鬓角的白发,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这些年,母亲老得太快了。

    四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五十多。

    “妈,我知道了。”莹莹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不会放弃。

    为了父亲,为了莫家,为了那些失去的一切。

    四

    同一时刻,乌镇开往沪上的小火轮上,阿贝靠在船舷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坐了两天的船,从乌镇到嘉兴,从嘉兴到松江,再从松江到沪上。她舍不得花钱买票,一路蹭船,有货船就搭货船,有客船就偷偷溜上去,被人发现了就装可怜,说自己是去沪上投亲的,没钱买票。

    好在大多数船家心善,看她一个小姑娘,也没多为难她。

    “小姑娘,第一次去沪上?”旁边一个中年妇人问她。

    “是。”阿贝点了点头。

    “去做什么?”

    “找活干。”

    妇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看到她补丁摞补丁的衣裳、晒得黝黑的皮肤,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沪上可不是那么好混的。你一个姑娘家,无亲无故的,去了能干什么?”

    “我会刺绣。”阿贝说,“我找一家绣坊做工。”

    妇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绣坊?沪上的绣坊多的是,但人家要的是熟手,还要有保人。你一个外乡人,谁给你担保?”

    阿贝沉默了。

    她知道妇人说的对。

    但她也知道,她没有退路。

    养父的病不能再拖了。她必须赚到钱,必须寄回去。

    船到十六铺码头,已经是傍晚了。

    阿贝背着旧包袱,踩着跳板上了岸,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这座陌生的城市。

    沪上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繁华。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扛着大包小包的苦力,有穿着体面的商人,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有穿着旗袍的摩登女郎。远处的街道上,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

    阿贝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人群。

    她没有钱住客栈,找了码头附近一个避风的角落,把包袱垫在头下,蜷缩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被冻醒了。

    四月的沪上,早晚还是凉的。她搓了搓胳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市区走去。

    她不知道哪家绣坊招人,只能一家一家地问。

    “请问,你们这里招绣工吗?”

    “不招。”

    “请问,你们这里要人吗?”

    “不要不要,走开走开。”

    “请问……”

    “小姑娘,我们这里不收学徒,你去别家看看吧。”

    一家,两家,三家……阿贝从早上走到中午,问了十几家绣坊,没有一家要她。

    不是嫌她年纪小,就是嫌她没有保人,或者嫌她不是沪上本地人。

    阿贝蹲在一家绣坊门口的台阶上,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干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留到晚上。

    馒头硬得像石头,咬一口,渣子直掉。

    她嚼着馒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不能哭。

    哭没有用。

    她站起身,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包好,继续往前走。

    走到霞飞路的时候,她看到一家绸缎庄,门口贴着一张纸——“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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