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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存手艺!

    第二百三十六章 存手艺! (第2/3页)

这两个女人都不要脸了,当着众人的面也敢做这种事!福郎,你不要再看了赶紧买碗去吧!」

    「买什麽碗呀?省点钱不好吗?」粉盒喷出些许香粉,似乎白了油纸伞一眼。

    张来福问粉盒:「不买碗,我用什麽东西存手艺?」

    「你这不有现成的一只好碗吗?」粉盒突然跳到了油灯身边,在油灯身上抹了一抹香粉,吓得油灯一哆嗦。

    「你要干什麽?阿福,你让她离我远一些。」油灯有点害怕这粉盒,刚才粉盒和铁盘子亲昵,她看到了,她可从来没试过这个。

    粉盒很喜欢油灯的模样,越羞涩,她越喜欢:「哎呦,这丫头还害臊了,你是个浑然天成的好碗,也能用来存手艺,只是寻常人看不出来。」

    油灯可不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我没存过手艺,也不知道该怎麽存。」

    粉盒故意往油灯身边凑合,拿着粉扑不停摩挲油灯的腰枝:「丫头,你跟我学呀,我教你,先让你家男人给你买点灯油去,要上好的灯油。

    把灯油放在灯碗里,先泡上半个钟头,你要觉得油不错,就在你家男人面前晃一晃,要是觉得油不好,就直接倒在桌上,把油酒出去。

    选好了油,让你家男人往灯碗里滴两滴血,你好好尝尝这两滴血的滋味,如果在血里尝到了手艺的味道,千万记住,要把这股味道含住,紧紧地含住,一定不能松开。」

    油灯还是觉得害怕,使劲躲着粉扑:「我没吃过手艺,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粉盒也说不清手艺的滋味儿:「等吃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感觉手艺被你吞到肚子里去了,你就把他的一门手艺给存住了。」

    油灯想了一下这个过程,觉得有些难,可也未必做不到:「存住手艺之後要怎麽放出来?」粉盒用粉扑碰了碰油灯的灯芯:「让你家男人点灯啊,把灯点亮了,灯光照在他身上,你就能把手艺还回去。」

    「灯光应该怎麽照?是照在脸上,还是照在身上?是正对着他照,还是在头顶上往下照?」油灯是个细心的人,每个细节都想问到。

    粉盒可不想解释这个:「妹子,这事儿别问我呀?油灯就是照亮用的,用光是你的老本行,你什麽时候见过别人拿粉盒照亮?」

    油灯害怕误了大事:「我真的没试过…」

    粉盒觉得油灯没问题:「谁还没个第一次,你信我一句话,只要你知道手艺的滋味是什麽样的,一存一取在你这一点都不难。」

    油灯很想试一试,她很激动地在张来福面前闪了闪火光。

    自从张来福送走了第一位师父,这盏油灯就一直跟着他,张来福一直把油灯当做红颜知己。把手艺交给知己,张来福自然放心得下。

    他问粉盒:「油灯能把手艺存住几天?存完之後立刻能取吗?」

    粉盒思索了一会儿:「能存几天可就难说了,得存完之後才知道,但你可别想着存完之後立刻取,再好的碗,至少也得等上一天。

    油灯妹子还是个新手,存下去之後,三天能取就算你运气,五天能取,也在情理之中。」

    张来福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只能存三天,还非得五天之後才能取,这手艺不就取不出来了吗?」粉盒绕着油灯又转了两圈,用粉扑在油灯的腰下狠狠拍了一巴掌,拍得油灯直哆嗦。

    这粉盒姐姐不错,就是手不老实。

    「放心吧,她存得住!」粉盒对油灯很有信心,「这丫头骨肉结实,比我还结实,存个十天八天应该不在话下。」

    张来福很激动:「那我现在就买灯油去?」

    灯笼觉得可行:「上吧,爷们!」

    油纸伞还是信不过粉盒:「福郎,这女人挺奸诈的,你还是多找几个人问问吧。」

    粉盒朝着油纸伞笑了一声:「问谁去?谁愿意跟你说实话?我是落在你家男人手里了,才肯把实话掏心掏肺地都告诉他。

    换了别人,你去问问试试!十句话里有两句是真的,都算你走了大运。」

    铁盘子信得过粉盒:「我觉得姐姐说的没错,骗了你对她也没有什麽好处,油灯妹妹跟你这麽久,也是信得过的人,既然决定做了,咱就别犹豫,赶紧买灯油去吧。」

    纸灯笼在旁边看着,铁盘子和这粉盒走得越来越近了,这事儿多少得加点防备。

    洋伞也在旁边附和:「我见过类似的方法,是可行的。」

    金丝有些不满:「我费了多大劲才有个名分?凭什麽她一来就要听她的?」

    粉盒在金丝上蹭了蹭,好像在逗着她玩:「丫头,你身子细,心眼也小,你放心,我不和你抢名分,我只尽本分,存手艺就是我的本分。」

    金丝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也有道理:「反正是她的本分,那就听她的。」

    除了油纸伞,所有人都同意粉盒的想法,只有围棋盘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公子,非要吃这手艺根吗?」

    这句话问出来,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粉盒用粉扑摸了摸围棋子:「大家闺秀,见识就是不一样,说话的时候总能找到要害。」

    棋子儿立刻躲开了粉扑,围棋盘明显不想和粉盒走得太近:「不劳姐姐夸赞,我只是为我家公子着想。粉盒不生气,又往棋子上送了些香粉:「围棋妹子着想的有道理呀,来福,你若是想吃手艺根就别再犹豫,要是不想吃手艺根,就不用折腾。

    可话说回来,有了手艺根为什麽不吃?长了手艺也不耽误你继续磨练手艺,顶多就是让你多睡两天。那麽好的东西你不早吃,攥在手里做什麽?等着长霉生虫子?你不是找高人问过了吗?手艺根就这个成色,早吃晚吃提升的手艺都只有这麽多,你留几年,它也生不出来利息。」

    张来福也曾矛盾过,他想靠自己本事晋升到坐堂梁柱,可最近手艺突然停滞不前,他才想起了手艺根。手艺根在他这始终不是第一选项,因为他不确定手艺根的成色,也不确定手艺根的副作用。现在已经验证过了,手艺根成色不错,副作用也不大。

    粉盒说得也没错,手艺根能提升的手艺是固定的,放再长时间,也不能升值。

    这种情况下,如果还犹犹豫豫不吃,那确实有点傻了。

    张来福打定了主意,去街上买灯油。

    他去锦坊的恒昌油号打了一斤灯油,又去玉容堂买了两包素雪宫粉。

    回到家里,张来福想把香粉装进了粉盒,又给油灯添了一碗灯油。

    玉容堂是绫罗城里出名的香粉铺子,素雪宫粉是玉容堂里最好的香粉,香粉进了粉盒,转眼消失不见,盒子里依旧只留着原来的小半盒香粉。

    顾书萍之前说过,香粉是这粉盒的食物,两包香粉下肚,粉盒用粉扑摸了摸盒盖,似乎还没吃饱。没吃饱也就这麽多了。

    张来福又看了油灯,油灯可比粉盒懂事。

    恒昌号是绫罗城最有名的灯油铺,张来福买的是最高等的灯油,那油清的跟水似的,油灯品了品灯油的滋味,觉得相当不错。

    她本来想立刻给张来福回应,可粉盒的粉盒盖一直在颤动,她在提醒油灯不要着急。

    观察半个钟头可不是随口一说,这是粉盒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

    等过了半个钟头,油灯迫不及待在张来福面前摇晃,灯油和她非常契合。

    粉盒在张来福面前轻轻磕打着盒盖,示意张来福可以滴血了。

    张来福拿着刀子,在指尖上比划了半天,没敢戳下去。

    要说不怕是假的,这可是要把手艺给交出去。

    而且最关键的是,张来福不知道自己会存住哪门手艺。

    如果是把拔丝匠的手艺存出去了,那这下就算白折腾。

    如果存出去了,还收不回来,张来福都不敢想像那是什麽样的後果,一门逼近三层的手艺,有可能就这麽丢了!

    思前想後,正在犹豫之际,金丝上前,刺啦一声,把张来福掌心划开了。

    「阿福,我帮了你一把,这得算我有功,嚅哈哈哈!」

    一家人里,就数金丝最直爽,她以为张来福怕疼,给张来福来了个痛快。

    就连纸灯笼都受不了她,拿着灯笼杆子砸了金丝一下:「你个夯货,看你个憨样!」

    交流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张来福不知道她们说了什麽,只看到好几滴血已经掉进了油灯的灯碗里。血液在灯油之中迅速转动,转眼之间和灯油融为一体。

    粉扑从粉盒里跳了出来,在油灯身上上下摩挲。

    这是粉盒在夸赞油灯,这姑娘的天分,比她预想的还要出众。

    油灯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到底什麽是手艺的滋味?

    油灯似乎很快尝到了,那是一股淡淡的甜香,萦绕在灯碗之中,让油灯舍不得放开。

    灯油转得越来越快,油灯在十分努力地吸收张来福的手艺。

    手艺仿佛就在眼前摆着,可也不知道是什麽缘故,无论油灯使多大力气,却怎麽吸都吸不出来。是自己用错了方法吗?

    油灯十分焦急,身躯轻轻摇晃,她在向粉盒求助。

    粉盒比她还急,冲着张来福不停拍打着粉扑。

    「你这是有话要跟我说?」

    粉盒上下摆动,她确实有话要跟张来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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