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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八大魔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八大魔王 (第2/3页)

一场。

    她没有跟我动手,只是在我面前清唱了一段《春闺梦》,她那青衣唱腔直接把我听傻了,我自幼学的就是青衣,我觉得我自己学到八十岁那天,也学不到她一半。」

    「然後你就跟她学戏了?」

    「开始她不肯教,我软磨硬泡,把生旦净丑的各门手艺逐一演给她看,她觉得我还是块苗子,就肯教我了。」

    「只教了你一夜?」

    「是,她只肯教一夜,教到天亮时,她留下了名号,然後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顾百相说到这,还觉得有些遗憾。

    张来福觉得顾百相太崇拜这位千相魔王了:「才一个晚上,能跟她学会多少东西?」

    想起千相魔王,顾百相满心感激:「她真的教了我很多,她教戏的时候也真狠,把我当成了刚学戏的小丫头,哪怕我做错了一点,她就把我摁到板凳上,用鸡毛掸子打。

    她打得可疼了,疼得我好几天不敢坐凳子,可那一晚上我真的学会了好多本事。

    也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心里只有戏,慢慢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张来福想起了柳绮云的描述:「是不是就在那个时候,别人都说你疯了?」

    「你说哪个疯了?我只是太爱戏了。」说话间,顾百相眼神迷离,声音低沉深邃。

    张来福看了看顾百相的神情,脸颊有惆怅,嘴唇有感伤,眉头有惋惜,鼻尖有无奈,眼角有悲凉,连下巴上都带着愤恨。

    她满脸都是戏,可张来福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麽表情。

    这让张来福想起了初见她时的样子。

    她在院子里静静站了一会,随即舞起了水袖,脚下踏起了云步。

    原本素净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层妆容,妆容越来越厚,青衣的扮相遮住了她原本的容颜。

    「可怜负弩充前阵,历尽风霜万苦辛。饥寒饱暖无人问,独自眠餐. . . 你干什麽!」张来福提着灯笼照在了顾百相脸上,吓得顾百相一哆嗦。

    「今天不准唱戏了,今天唱歌。」

    「唱什麽歌?」顾百相很不情愿,「我不喜欢那些西洋玩意。」

    「谁说唱歌都是西洋玩意?万生州的好歌多了去了,唱这个!」

    张来福拿着一张《月圆花好》的唱片,放在了手摇唱机上。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醉. ..」

    甜美的歌声响起,顾百相面带愁容,还不太想听。

    张来福拿起了旁边的鸡毛掸子,在桌子上敲了几下:「专心点,让你听曲呢,今天得把这首歌给我学张来福拿着鸡毛掸子,样子挺吓人。

    顾百相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隐约觉得他的气度和千相魔王有些相似。

    不能的,千相魔王是女子,张来福是男人,千相魔王长得俊俏,张来福长得呆滞,千相魔王千娇百媚,张来福憨憨傻傻,他俩能有什麽相似的地方?

    是因为这小子身上有威严吗?

    人家千相魔王是魔王,有些威严是应当的,他能有什麽威严。

    「让你认真听曲,你想什麽呢?」张来福又敲了敲鸡毛掸子。

    顾百相一哆嗦,真觉得有点肉疼,仿佛刚被他打了一顿似的。

    她不敢坐了,赶紧站了起来,低着头咬了咬嘴唇,专心听歌。

    这首歌唱得这麽直白,曲调和唱词还这麽艳俗,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听的。

    不过这女子的唱腔倒是不错,学上两句倒也无妨。

    「她那句并蒂莲开,是怎麽唱的来着?我没太听清。」顾百相小心翼翼地看着张来福,生怕张来福真打她一顿。

    「没听清楚就再听一遍呗!」张来福可比千相魔王温和多了,他摇着唱机又放了好十几遍。每听一遍,顾百相脸上的青衣妆容就会退去一些,听了十几遍,顾百相的扮相消失了,又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看到顾百相恢复了正常,张来福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是顾百相自己出了状况,还是千相魔王来了?

    想到这里,张来福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有些规矩不无道理,在魔境,最好不要轻易提起魔王的名号。

    魔王实力这麽强,祖师爷和老包子找他报仇,能有胜算吗?

    「你不是魔王吗?别躺着呀,起来接着打!」

    沧瀚江,万障山中,有一堆几十丈高的木炭。

    木炭的峰顶上,露出了一双脚。

    这双脚很特殊,脚心朝天,一只脚有鞋,一只脚光着,脚趾头偶尔能动一下,脚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都在木炭里插着。

    莫牵心蹲在木炭堆上,看着这双脚,笑了笑:「出来接着打呀,木炭不是你兵刃吗?你有这麽多兵刃,怎麽还不敢打了?就你这德行还当什麽魔王啊?」

    老包子在旁边擦了擦菜刀上的血迹:「差不多行了,再打就打死他了,刚才你也看出来了,他是真疯了,不是装疯的,把他打成这样,也算解了气了。」

    「这就解气了?」莫牵心咬了咬牙,「关了咱们那麽多天,煮完了冻,冻完了煮,都快把我给煮碎了,这口气哪有那麽好解?」

    老包子看了看莫牵心:「那你还想咋的?你都下了这麽黑的手了,还非得把他打死吗?

    打死他之後,得惹出来多少事情,你心里没数吗?你刚才下手的时候那个狠呀,我在旁边看着,心里都难受呀!」

    莫牵心看向了老包子:「你个老东西,刚办完事情,就把自己摘得这麽干净?什麽叫你在旁边看着?这是我一个人打的?你刚才没动手吗?」

    「我木有动手!」老包子继续擦菜刀上的血迹。

    莫牵心问:「那这刀是谁的?」

    「这刀是你徒弟的!」老包子把血擦乾了,准备还给莫牵心。

    莫牵心勃然大怒:「今天这事是咱俩乾的,你要不认,我现在就把这二愣子给打死,以後出了再大的事情,这锅也得咱们两人背着。」

    老包子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呐,心眼就是太小,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赶紧把咱们的家伙都拿回来。」两个人钻到了炭堆里边,开始找各自的兵刃。

    莫牵心先拿出来一个拔丝模子。

    老包子拿出来一摞笼屉。

    莫牵心拿出来一把打铁的大锤。

    老包子拿出一条擀面杖。

    莫牵心拿出一把火钳子。

    老包子拿出一个切菜墩。

    莫牵心掏出一个烧炭用的铁釺子:「这是我打铁用的。」

    老包子拿出来一个装炭的炭斗子:「这是我装面用的。」

    莫牵心又掏出一个伐冰用的大锤子:「这是我打铁的锤子。」

    老包子问:「你刚才不是拿了一把锤子吗?」

    莫牵心解释道:「我打铁都用两把锤子。」

    老包子拿出一个凿冰用的冰镛子:「这是我的擀面杖。」

    莫牵心看了看冰镶子:「你这擀面杖还带尖的?」

    老包子解释道:「带尖的擀面杖好用,还能拿来拌馅子。」

    两人把东西拿得差不多了,老包子钻到炭堆深处:「老拧巴蛋,张嘴,来,吃个包子,你给我吃啊,你不吃我硬塞了!」

    噗通!老包子往两面魔王嘴里塞了个包子,逼着他咽下去了:「我问问你呀,谁把你打成这样了?」炭堆里传来了两面魔王的声音:「你打的,还有那个拔铁丝的,你们俩打我,还抢我东西!等我缓过来这口气,我跟你们两个老王八羔子拚了!」

    「这不行啊!」老包子又拿了一个包子,「你再吃个包子,你把嘴给我张开,来,听话,张嘴,啊!你不张嘴是吧?我拿擀面杖硬撬了!」

    咯蹦一声,他真的撬了。

    老包子撬开了两面魔王的嘴,还挺满意的:「哎,这就对了,这嘴不是张得挺大麽?你把包子吃了不就好了麽!你跟我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两面魔王喊道:「就是你,还有那个拔铁丝的。」

    「这不行,你还得接着吃。」

    老包子喂了两面魔王吃了六屉包子:「我再问你,到底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我不知道。」相比较之下,两面魔王的声音比之前温和了许多。

    老包子又问两面魔王:「有人抢你东西了吗?」

    「没有,我今天没带东西出来。」两面魔王回答的非常流畅。

    老包子很满意,看了看莫牵心:「你看这老东西多听话。」

    莫牵心不太耐烦:「都吃了六屉包子了,再来一个魔王都得吃傻了,咱们赶紧走吧,还有别的事呢。」「你别着急呀,我先把事情问明白了!」老包子又看向了两面魔王,「你知道自己是干什麽的吗?」「我是伐冰的!」

    「你知道伐冰是干什麽的吗?」

    「伐冰是三百六十行里食字门下一行,冬天采冰,夏天用。」

    一听这话,莫牵心很是赞赏:「行啊,你个二愣子,吃了这麽多包子,你还没傻透!」

    老包子还是放心不下:「除了伐冰,你还会干甚麽呀?」

    两面魔王想了好一会:「我别的都不会了,就会伐冰!」

    「哎,这就对了!这就不拧巴了,这就不发疯了!」老包子点点头,「你告诉我,老拧巴蛋是谁呀?」两面魔王看了看老包子:「老拧巴蛋是你爸爸!」

    莫牵心坐在炭堆上放声大笑。

    老包子没笑。

    「不行呀,这个包子,你还得吃呀。」

    他又逼着两面魔王吃了两屉包子,再问老拧巴蛋是谁,两面魔王说不上来了。

    老包子放心了:「我现在就把你从这堆炭里挖出来。」

    莫牵心甩了个铁丝,把老包子从炭堆里拽了出来:「挖他干什麽?在里边埋着吧。」

    「在里边埋着?」老包子有点过意不去,「这埋个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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