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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还是那棵树(万字大章求月票,拜托诸位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还是那棵树(万字大章求月票,拜托诸位了) (第1/3页)

    「小伙子,把你手上的闹钟收一收,我没想害你,我是来教你手艺的。」老太太没有现身,但也没和张来福动手。

    闹钟依旧很紧张,时针始终在三点的位置上,许久没有复原。

    老太太似乎正在盯着闹钟:「做这闹钟的时候,这位钟表匠应该是压不住手艺了,弄出来的东西疯疯癫癫。」

    张来福不这麽认为:「我这闹钟挺好的,一点都不疯。」

    张来福真觉得闹钟挺正常的,就拆房子那次有点做过火了。

    老太太又警告张来福一次:「小伙子,把这闹钟收好了,别惹毛了我,把它拆个稀巴烂。」张来福赶紧把闹钟收进了暗袋里,耳畔里响起了闹钟的声音:「你把我收起来干什麽?我在外面都未必打得过她,收起来就更不好打了!」

    「打不过就先别打了,我看看到底是什麽状况。」

    「你嘀咕什麽呢?」老太太嗬斥一声,吓了张来福一跳。

    「我是说,老前辈,能和您学手艺,是我的福分。」

    「这还听着像句人话,去拿个坯子,推两根铁丝我看看。」

    这老太太到底在什麽地方?

    张来福听着声音辨别了好几次,始终找不到这老太太的方位。

    她让推铁丝,张来福也不含糊,他拿着坯子一直推到了第七道,推完第七道铁丝,张来福没再往下推。老太太一直看着,觉得不对劲,张来福才认识孟叶霜几天?他怎麽就能推到第七道了:「你学我这门手艺学了多久了?」

    「你这门手艺?你是哪个手艺?」张来福没太理解,「咱们不都是拔丝匠吗?」

    「我和你们不一样,推铁丝是我独门手艺。」老太太语气之中带着些许自傲,她很在意这一点。张来福也挺自豪:「我也是刚学,有半个来月吧,学成这样,我觉得我挺有天分的。」

    他还等着老太太夸他两句,可老太太根本不相信。

    「扯淡,半个月能推到第七道?那傻妮子让你骗了,你当我也那麽好骗?」

    傻妮子是谁?她说的是孟叶霜吗?

    「前辈,我和孟叶霜第一天学手艺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吧?」

    张来福还真没说错,他第一次学手艺的时候,帮孟叶霜打铁坯子,当时他第一次听到了这老太太的声「我是看着,你当时装得挺像的,看着好像什麽都不会,结果当天晚上就学会了打坯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张来福不明白哪里不对:「打坯子有什麽难的?我以前就会打坯子,你这坯子稍微特殊一点,孟叶霜稍微指点一下,我就学会了。」

    老太太冷笑一声:「还在这扯淡,那妮子天分够好了,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打出第一条坯子,你凭什麽一晚上就打出来了?」

    张来福觉得这很正常:「我原本就带着拔丝匠的手艺,知道铁丝的灵性在哪,学这点东西有什麽难的。」

    老太太还是不相信:「我也是拔丝匠出身,我这门手艺和寻常的拔丝手艺天差地别,你拔铁丝的那点根底,在我这能派上什麽用场?」

    张来福觉得老太太说得不对:「你要说手上的技巧,确实有些差别,可你要说手艺,我觉得都差不多。」

    「怎麽就差不多?」

    「都是顺着灵性过模子,拔铁丝要顺着灵性看力道,推铁丝不光要看力道,还得看方向,差别不就在这吗?」

    张来福真是这麽理解的,从接触推铁丝的手艺开始,他就觉得这和拔铁丝大差不差。

    老太太不爱听这话:「你纯属瞎扯,两门手艺之间有万千差别,你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变化。」张来福还真就不信了:「前辈,有什麽差别你倒是说出来我听听。」

    「我凭什麽就跟你说?你不是什麽都懂吗?你说得这麽热闹的,倒是接着往下推呀。」

    张来福不推:「能推到七道铁丝已经很了不起了。」

    「啧啧啧!」一听这话,老太太语气之中满是嘲讽,「拔丝模子多少道啊?不是十二道吗?怎麽推到七道就了不起了?後边那些窟窿都不敢用了?试一下的胆量都没有?」

    「我试了好几次了,这还用什麽胆量?」张来福拿着七道铁丝往八道模子里推。

    七道铁丝非常地细,碰了模子眼,直接就歪了。

    「嗬嗬嗬!」老太太笑了,「我还真把你当块材料了,可你不中用啊!」

    这就说我不中用了?

    要不把边转边推的手艺亮出来,让这老太太开开眼?

    不行,这是我独门绝技,凭什麽给她看?

    试了几次,张来福推不进去,老太婆笑声越来越大:「干什麽呢?钓鱼呢?你倒是往里推呀。」「我推不进去!」张来福一点都不惭愧。

    「哎呦,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像你这样的少年才俊还有不会的东西?这可真稀罕了。」

    张来福不觉得丢人:「我就是手不熟练,你等我多练一阵,别说八道,十八道都不在话下。」「年纪轻轻,说话没谱!模子就十二道,你还跟我扯什麽十八道?别人都吹牛,你把模子都快吹破了。」

    张来福淡然一笑,他懒得和老太太计较。

    这老太太连十八道模子在哪都不知道,看来也没见过什麽大场面。

    老太太清了清喉咙,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狂徒:「小子,知道你八道模子为什麽推不进去吗?因为你根本摸不出来铁丝的灵性。」

    这话张来福可不认:「谁说摸不出来?摸不出来我前七道怎麽推出来的?」

    「你运气好,赶巧了呗!你跟莫牵心肯定学过捋铁丝手艺,天天拿着铁丝捋个七八百遍,觉着自己捋出灵性了,其实呢,你捋出来那些灵性,都是蒙出来的。」

    「谁说是蒙出来的,我拔出来的铁丝都能说话,」张来福拿起根铁丝,在手里捋了几遍,「这根铁丝哪个地方受劲,哪个地方不受劲,我全摸得清清楚楚,要不我跟你说说?」

    老太太不给张来福表现的机会:「你想跟我说什麽?说你是蒙的,你还不服气麽?你以为铁丝捋多了手熟了,就能拿出来蒙人了?

    你是不是觉得铁丝摆在你面前,灵性就不会变了?你知不知道铁丝送进模子里之後,一分一寸灵性都在变化。」

    张来福挺起胸膛,这种情况他在拔铁丝的时候经常遇到:「这个我懂,铁丝拔到一半的时候,劲也得换着点用。」

    「你又懂了?你告诉我怎麽换着用?什麽时候换?换成什麽样的劲?你倒是说来听听啊。」张来福一脸不屑:「这有什麽难的……我说不上来。」

    他确实说不上来,他能和铁丝交流,也能和模子交流,劲大劲小都是商量着来,这其中的规律,他总结的不多。

    老太太哼了一声:「说不上来你张狂什麽?拿着铁丝子练去,按我说的练!」

    张来福把铁丝放进了八道模子,老太太在旁边念起了口诀:「铁丝颤三颤,一颤点手腕,手劲往下松,松完往前看。

    二颤膝盖弯,甩肘带扭肩,肩膀上下摆,腕肘连一线。

    三颤看指尖,上拨带下弹,一拨定筋骨,二弹定身段。」

    张来福听完笑了:「这顺口溜挺有意思的。」

    老太太怒道:「什麽顺口溜?这是口诀,这是手艺的精华,能学到这份精华是你的造化。

    我告诉你,这口诀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那老光棍来问你,你都不能告诉他,要是敢说了,我用铁丝把你切成一百段!」

    提起老光棍,张来福四下看了看。

    他看不到莫牵心,也不知道祖师爷在不在场。

    「前辈,你放心,这口诀我绝不告诉别人,麻烦你再说一遍,我没太记住。」

    「不张狂了?不是少年才俊吗?几句口诀都记不住?」

    老太太嘴毒,但还挺有耐心,她挖苦了张来福几句,又把口诀逐一讲解了一遍。

    其实这口诀很直白,所谓铁丝三颤,指的是推铁丝的过程中铁丝颤动的频率。

    铁丝颤动,证明发力不均,要做调整。

    一颤是低频率,主要靠手腕调整。二颤是中等频率,靠膝盖、手肘和肩膀共同调整。三颤是高频率,要靠手指调整。具体调整的方法,口诀里都有介绍。

    张来福按照口诀一直练到了中午,勉强推出了一条九道铁丝。

    老太太这回信了,眼前这个愣汉可能真就用半个月的时间学会了推铁丝。

    到底是这手艺不难,还是这愣汉悟性太好?老太太自己都觉得迷茫。

    还有些小技巧,张来福目前还没掌握,老太太想指点他两句,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能再教了,再教下去这小子要成精,等他全学会了,以後更得张狂,老太太气性大,看着张来福张狂她就难受。

    「小子,贪多嚼不烂,你今天就学到这吧,我门下弟子在你这里日子过得不错,你小子是个有良心的,她给你拚命干活,你也没有亏待她,之前她连饭钱都快挣不着了,现在手上还挺宽裕的,看她享福了,我也跟着高兴。」

    张来福又把胸膛挺了起来:「跟着我做事,必须得享福,不享福都对不起祖师爷。」

    老太太怒喝一声:「你提那老光棍干什麽?」

    张来福马上改口:「不享福也对不起祖师奶!」

    「谁是你祖师奶?」老太太更生气了,「我哪只眼看得上那老光棍?」

    张来福也不知道该怎麽称呼这老太太,他不知道老太太和莫牵心什麽关系,也不知道拔铁丝和推铁丝到底是不是一行人。

    老太太消了消气,又说起了孟叶霜:「这丫头吃过不少苦,我想让她一直跟着你,她不仅勤快,而且节俭,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张来福连连点头:「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打算多开几家铺子,正想挑一家铺子让她当掌柜,我一看她就是个能当家的!」

    老太太不高兴了:「我说的不是铺子的事,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不是铺子,还能是什麽事?」

    「我想让她长长久久的过好日子,你还不明白?」

    「长长久久……」张来福认真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我买几亩良田让她种地去?这也是个办法,有田有地,日子才过得安稳……」

    「种什麽地?那麽水灵一个姑娘,你让她种地去?你到底长没长脑仁子!」老太太还想多教训张来福两句,可又觉得自己在这作坊待的时间太长了。

    奇怪了,那老光棍为什麽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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