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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什么叫泼天的富贵?

    第二百一十三章 什么叫泼天的富贵? (第2/3页)

是有人证,还有物证。」「物证在哪呢?」

    孙光豪长年办案,第一时间就能想到物证在哪:「在荣老四家里啊,那笔钱在荣老四家里,那笔钱可不是个小数,只要宋永昌指证,咱们再把赃银拿到,前後事情全都对上,这不就铁证如山了吗?」张来福觉得这个思路是对的,但顺序错了:「你把宋永昌抓了,你觉得这事得闹多大动静?你当荣老四聋了,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等他收到了风声,这笔钱还能在他家里吗?他肯定转手就把这笔钱送人了。」

    孙光豪琢磨着这笔钱不好往外转移:「这麽大一笔钱,他会送给谁?」

    张来福觉得这事儿明摆着:「你说呢?咱们之前不是想过这事儿吗?绸缎案不是荣老四一个人干的,谢督办肯定也有份,荣老四把钱送到谢督办那,你还能有什麽办法?

    谢督办收了钱得办事儿,等抓到宋永昌之後,谢督办肯定得干预进来,到时候能不能让你对荣老四下手都两说。

    弄不好谢督办还要倒打你一耙,你是怎麽知道宋永昌在绫罗城的?别人都没收到消息,你是怎麽知道的?等他把宋永昌控制起来,逼着宋永昌翻供,再反咬你个通敌,你身上有一百张嘴能说得清吗?一听这话,孙光豪坐回了椅子上,半晌不语。

    一场好富贵,离着他那麽近,本来唾手可得,现在仔细想一想,这富贵也只能看看,不能动了。「来福,你早知道这事不能干,就不要跟我说,你让我白高兴一场,我心里反倒难受了。」张来福笑了笑:「肯定不能让你白高兴一场,就是不知道这事你敢不敢干。」

    「你说怎麽干?」孙光豪现在胆子很大,感觉自己什麽事情都敢干。

    张来福已经把计划想好了:「宋永昌的消息绝对可靠,你要去找物证的想法也完全正确,只要你胆子够大,就别去管宋永昌,直接带人,去荣老四那抄家,把钱抄出来了,这事儿就办成了。」

    「不行,不行,那不行....」孙光豪跟烫着了似的,嘴里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不行,「他是兵工署署长,有公职在身的,我带人抄他家去?你当我疯了?

    他是什麽职务?我是什麽职务?他和我们总巡一个官职,我带人去他家里,被他乱枪打死都没人可怜我张来福知道这事儿难度不小,但只要时机合适,胜算也不小:「你只要去得隐蔽,不给他准备的机会,就有八成的把握。」

    只要你把那笔钱搜出来了,这就叫人赃并获,到时候再把荣老四带回来审问,罪名不就落实了吗?」孙光豪还是摇头:「这肯定不行,我无缘无故抄了荣老四的家,就算拿到了赃物,在上头那也说不清楚我凭什麽去抄家?有上头的命令吗?那些钱凭什麽说是赃款?万一是荣老四攒的呢?」

    张来福拿着报纸给孙光豪看:「他上哪攒钱去?这是他自己说的,他都要变卖家产了,现在他家里突然搜出来这麽多钱,你觉得这事能说清楚吗?」

    孙光豪不想看报纸:「说不说得清楚,这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不能抄他家去。」

    张来福皱眉道:「你怎麽就不敢去呢?」

    孙光豪拍了拍自己的椅子:「来福,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上,你敢去吗?」

    「我敢去!」张来福点了点头,「荣老四和咱们形同水火,咱们不弄他,他迟早弄咱们。」孙光豪抿抿嘴唇:「现在日子都挺好的,我估计他不一定弄我,就算你说的消息可靠,那也是昨天的事情了,他今天有可能已经把钱送给谢秉谦了。

    你刚才也说了,如果钱到了老谢的手里,我还能找谁搜去?我总不能把谢督办的家也抄了吧?」张来福已经想到了这一点:「钱可能到了谢秉谦手里,但那些绸缎肯定还在荣老四手里,那些东西不那麽好处理,你就算搜不到钱,把绸缎搜到了,这也算物证,只要你别给荣老四时间把东西给转移出去。」「不行,真不行,」孙光豪低下了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张戏票,「今晚同庆大戏院有燕玲珑的戏,我本来打算找个相好的一块去看戏,既然你来了,我也不找相好的,咱哥俩一块去看吧,只当散散心。」张来福摇了摇头:「我昨天刚去同庆大戏院看了戏,那里的戏实在唱得一般,有那闲功夫,我不如听顾百相唱去,你说的这个燕玲珑有顾百相唱的好听吗?」

    孙光豪抿抿嘴唇:「是没有顾百相唱的好听,可听她的戏不至於丢了性命。」

    「听顾百相的戏就一定会丢了性命吗?」

    孙光豪想了想:「那得分你怎麽听,你要是坐在她对面听,一转眼就可能没命,你要是拿着刀枪家伙,躲在碉堡里听戏,那或许还能多听一会。」

    张来福笑了:「在我这没那麽麻烦,我在她被窝里听戏,想听她唱哪出就唱哪出。」

    孙光豪不相信:「你就吹吧,你还想进顾百相被窝?你问问整个南地有多少人动过这个心思!」顾百相年近四十,有多少人恨不得给她送去金山银山,可顾百相连手都不让他们碰一下,那样的美人你还想钻被窝?哪能轮得上你呀!」

    张来福知道孙光豪想把话题岔开:「孙哥,话跟你说到这了,事情办不办,还得看你心思,金山银山就摆在你面前,可惜你没胆子去拿。」

    说完,张来福走了。

    孙光豪站在办公室里,心里这个难受。

    「我没胆子拿?你当我真不想拿吗?这金山银山是我能搬得动的吗?」孙光豪站在床边,冲着张来福的背影吼了一嗓子。

    话是这麽说,可孙光豪心里不是滋味。

    这事要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就一直惦记着。

    孙光豪看了看桌上的戏票,越看越不是滋味。

    「这燕玲珑唱得是不如顾百相,听她的戏,是差了点意思,难道张来福真能听顾百相唱戏?他真能钻顾百相被窝?」

    啪!

    孙光豪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都他娘什麽时候了,我还有心思想这个?富贵就在眼前,怎麽就攥不住呢?」

    张来福回到家里,直接去了西厢房。

    黄招财点着香炉,布置好了法坛。

    这些日子,黄招财一直吃丹药,之前弄得眼睛不好用,这两天他鼻子又出了状况,准备做一场法事化解一下。

    张来福拿出来两个包子,分给了黄招财一个:「兄弟,这是卖包子那位老前辈送给咱们的,绝对是好东西,咱们一人一个吃了吧。」

    过去这麽长时间了,这包子还冒着热气,黄招财不知道这是什麽手段,心里也有点犯嘀咕。「来福兄,那位卖包子的前辈,言谈举止有些奇怪,这包子真能吃吗?」

    张来福也信不过那个卖包子的老头,但他信得过自己家的祖师爷。

    「东西肯定是好的,咱们就分了吃了吧!」

    黄招财还在犹豫,张来福拿起包子已经咬了一口:「要不你看我先吃,吃错了你再救我。」两排牙齿刚一用力,包子皮轻轻塌下去,里边的肉馅直接绽开了,汤汁顺着包子皮的缺口,流进了张来福的嘴里。

    就这一口鲜汤,带着牛肉特有的香味,一下牵住了张来福的上牙膛。

    上牙膛舍不得这口汤汁,恨不得把每一滴汤都留住,可它留不住!汤汁又润又滑,顺着上牙膛,一滴一滴往舌头上流。

    舌尖每接到一滴汤汁,舌面上的味蕾全都跟着哆嗦,又酥又麻的哆嗦,那滋味随着舌头尖,流到了张来福的心尖上。

    张来福这辈子就没吃过这麽好吃的包子。

    再咬一囗?

    张来福还有点舍不得了。

    可舍不得,他也停不下来。

    张来福又咬了一口,这一口,他吃到了肉馅,牛肉剁得很细,但不是肉泥,一粒一粒的牛肉带着弹劲,在牙膛和舌面之间乱撞,每次撞击都带着葱碎的鲜甜。

    张来福嚼着这口包子,实在舍不得咽下去。

    可这包子不用他咽,顺着之前那口鲜汤,自己滑进了喉咙。

    张来福几口把这包子吃完了,吃过之後又不停舔手指头。

    「这也太好吃了.. . ..」舔完手指头再舔嘴唇,张来福连说话都不利索。

    黄招财看张来福这麽爱吃,把另一个包子递给了张来福:「你要是这麽喜欢,就都给你吃了吧。」张来福看着包子,真觉得馋,可他没忘了祖师爷的叮嘱:「我就能吃一个,再吃就出事了,这个是给你留着的。」

    黄招财看张来福馋成了那样,估计这包子是绝世美味,他拿起包子,刚要吃一口,忽见香炉上插着的香,有点不对劲。

    刚才三支香烧得很整齐,而今中间一支香烧得快了,明显比旁边两支短了不少,这个兆头可不是太好。黄招财鼻子不好用,他闻不出这包子什麽味道,只能问张来福:「这包子是什麽馅的?」

    张来福道:「牛肉馅的,香着呢。」

    黄招财赶紧把包子放下了:「难怪这香烧成这样,全仗着来福兄送我的好香炉,提醒了我一声。」张来福看看香炉,这确实是他送的,黄招财曾经说过,这香炉的价钱他都不敢估算。

    「这香炉提醒你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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