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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这人就这么吉利!(除夕快乐)

    第二百零九章 这人就这么吉利!(除夕快乐) (第2/3页)

明白了。」

    「说明白了,就告诉你姐姐,赶紧给我个结果!」

    「是!」顾书婉敬了军礼,赶紧给顾书萍写信去了。

    沈大帅看着顾书婉的背影,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查人?你能查得明白吗?这里边的事多了!你不怕查到我头上?」

    顾书婉回了办公室,擦了半天脸,汗水还是擦不乾净。

    沈帅发火了,可不能再试探了。

    给书萍的信该怎麽写呢?

    沈帅明显话里有话,他这番话里有好几层意思,顾书婉都不知道自己理解的够不够全面,她又该怎麽转达给书萍?

    思前想後,顾书婉没敢擅自解读,直接把沈帅的原话写给了顾书萍,还特地在书信中强调,让她自己好好领悟。

    顾书萍看到了沈帅原话,当即出了一身汗,汗比顾书婉还要多。

    沈帅说案子进展慢,说我没干正事,这和那拔丝作的掌柜说得一模一样。

    沈帅让我不要再查人,多做正经事,这是在警告我,不该再查那拔丝作的掌柜。

    顾书萍揉了揉眼睛,又仔细把书信读了两遍,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裳。

    我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让书婉去查大帅的心腹。

    那个拔丝作的掌柜被我得罪了,肯定得去大帅那告状。

    看大帅这语气,这小子已经告状了!

    他睡了我姐姐,还告我的状,这人真是小肚鸡肠。

    大帅还说我贪钱……

    看来之前的事情,大帅依旧耿耿於怀,这次可不能贸然行事,必须将功折罪。

    荣老四给孙光豪下了一张请帖,请孙光豪去太平春大饭店吃饭。

    孙光豪本来不想去见荣老四,可荣老四接连送了三次请帖,再要是推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站在穿衣镜前边,孙光豪一再提醒自己:「挺直了腰杆儿当爷,必须挺直腰杆儿当爷!这是仙家的旨意,必须得按仙家的吩咐办事儿!」

    他穿了一套灰色立领中山装,配上一顶灰色圆顶礼帽,收拾整齐准备出门。

    刚走到门口,他又回来了。

    他打开抽屉,多拿了一把枪,放在了中山装的暗袋里。

    酒桌上,荣老四可没给孙光豪好脸色:「孙巡官,你架子不小啊,之前巡捕房安排你随行押运,你说生病了就没来,这次我请你喝酒,请了三次你才到场,你说说,我该罚你多少杯?」

    这话看似是玩笑,实际带着敲打,孙光豪要是说错一句,荣老四当面就能和他翻脸。

    换作以往,孙光豪得点头哈腰,连连赔罪,荣老四让他喝多少杯,他就得喝多少杯。

    可今天孙光豪心里清楚,荣老四叫他来就没安好心,这要是当了孙子,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把性命赔进去,所以今天得按仙家旨意办,必须在荣老四面前当爷。

    他把酒杯往旁边一推,不卑不亢回话:「荣署长,孙某公务在身,不便饮酒。」

    「什麽意思?」荣老四把脸一沉,「你跟我说说你有什麽公务?」

    孙光豪反问一句:「我有什麽公务,你还不清楚?我正在调查私售军械的案子。」

    这是孙光豪在家里准备好的说辞,所谓私售军械的案子,就是城里有几个流氓斗殴,双方都动了枪。这种事情在绫罗城不算什麽大案,但把这案子换个说法,就显得事态非常严重。

    尤其对於刚刚卖了大批军械的荣老四而言,这事情就更特殊了。

    荣老四看着孙光豪,半晌没说话。

    巡捕房为什麽要查私售军械?孙光豪这话到底什麽意思?

    他之前真是因为知道内情,才不敢随队出行的?

    「孙巡官,能把事情说清楚一些吗?我分管兵工署,怎麽没有听说过有私售军械的事情?」孙光豪笑了:「你没听说这事儿,还反过来质问我,这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你这是故意敲打我,还是觉得你自己这边失职了?」

    荣老四冷笑一声:「你好大口气!你说说看,我有什麽失职的地方?」

    孙光豪没有直接回答,荣老四问的任何问题,他都不打算回答:「荣署长,以前兵工署负责打造军械,你事忙脱不开身,还在情理之中。到了沈大帅这,军械不用你打造了,看管军械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得多顾及一些?」

    孙光豪把荣老四之前给乔建明打造军械的事情给点出来了。

    荣老四满脸是汗,他感觉孙光豪再多说一句,就要把他做过的事情全都抖出来。

    有那麽一瞬间,荣老四真想杀了孙光豪灭口。

    可孙光豪当他面敢把这事说出来,只是为了逞口舌之快吗?

    事情可没这麽简单,荣老四觉得孙光豪这是在提醒自己。

    孙光豪既然接了巡捕房的命令在查案,证明巡捕房上下有不少人知道这事了。

    这消息是怎麽走漏出去的?

    荣老四这正心慌,孙光豪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放在碗里,拿着筷子和勺子把这丸子给吃了。「荣署长,我真有公务在身,酒是肯定不能喝了,但菜我吃了,这顿饭吃完了,我也得处理公务去了,告辞!」

    孙光豪起身走人,副署长郑琪森还想出门送送,被孙光豪给劝回来了:「郑署长,要真当我是自己人,有些事儿咱们就不要弄得太麻烦。」

    等孙光豪离开了太平春饭店,荣老四对郑琪森道:「巡捕房那边是怎麽收到的消息?是不是谢秉谦真把咱们给卖了?」

    郑琪森心里也没底:「四爷,您跟左总巡不是挺熟的吗?您不如去问问他,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说实话,我现在心里真觉得害怕!」

    荣老四可没什麽信心:「熟归熟,大难临头,左正雄也不可能替我挡着,我去问问试试吧,能问出来什麽可不一定。」

    第二天,荣老四约左正雄出来见面,左正雄不想见他,现在和绸缎被劫一案有关的人员,左正雄一个都不想见。

    沈帅明显盯上这事了,一个拔丝作掌柜的手上都能看见沈帅的金牌,现在谁能知道绫罗城里还有多少沈帅的眼线?贸然和荣老四接触,就等於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左正雄左推右推,就是不理荣老四,荣老四也真有毅力,又过了一天,他直接到了巡捕房,把左正雄堵在了办公室里。

    人都来了,左正雄也不能不接待,他给荣老四倒了杯茶,客套了两句。

    荣老四先问起了孙光豪的事情:「我听说孙巡官那边最近接了不少案子,有和我兵工署这边相关的案子吗?」

    他这话问的,就让左正雄生气,他把左正雄当成什麽样的人了?

    他真以为左正雄对巡捕房的案子很了解?

    巡捕房的案子多了去了,除了上头打过招呼的,其他案子,左正雄从来没关心过。

    「荣署长,巡捕房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如果有需要兵工署配合的案子,我肯定会通知你。」荣老四把脸一沉:「左总巡,你这话说的可是有点见外了,要是等你通知了,这案子我还能插得了手吗?」

    左正雄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无论我通不通知你,巡捕房的案子,你都不该插手。」

    话说到这份上,左正雄貌似已经不把荣老四当朋友了。

    荣老四皱眉道:「我就是问了一句孙巡官的事情,怎麽在你这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左正雄不想再和荣老四多说:「荣署长,绸缎案的事情让你心烦了,说话冲一点也可以理解。」可你要说在我这捅了马蜂窝,我心里也有点委屈,你见哪个马蜂笑嗬嗬地跟你说话?」

    荣老四提高了声调:「你们巡捕房的马蜂多了,可不止孙光豪一个。」

    「孙巡官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代他跟您赔个不是,您如果没有别的事情 . .」说到这,左正雄把茶杯端起来了。

    「行了,我明白了。」荣老四立刻起身,「左总巡这麽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荣老四走了,左总巡还在这琢磨,孙光豪是怎麽得罪了荣老四?

    孙光豪和福记拔丝作的掌柜关系不错,福记拔丝作的招牌就是他送的,难道是因为这事呛了荣老四的肺管子?

    福记拔丝作的掌柜确实不是一般人,他手上有沈帅的金牌,还让谢秉谦那麽害怕。

    谢秉谦这事儿做得太不地道,从头到尾他都没露面,得罪人的事儿都让巡捕房做了。

    如果这位掌柜的真是沈大帅的人,把他得罪了,又是什麽後果?

    孙光豪既然和这位掌柜关系不一般,那这事是不是得找孙光豪聊一聊?

    如果聊明白了,或许之前的事情也就化开了。

    绸缎案里死了这麽多人,巡捕房这边也空出来不少位置,跟老孙聊聊,肯定不是什麽坏事。张来福看着孟叶霜新拔出来的铁丝,觉得有些惊讶,无论在产量还是质量上,孟叶霜都比包益平高了太多。

    孟叶霜是当家师傅,包益平是挂号夥计,包益平只出半天工,孟叶霜一干一晚上,两人的能力和投入的精力确实都不一样,有点差距也在情理之中。

    可这个差距还是太悬殊了,孟叶霜做工三个晚上,把将近半个月的货量全做出来了,这里边肯定有她特殊的手段。

    张来福跟孟叶霜商量:「我今晚能跟你一块做工吗?我手有些痒痒,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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