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95章:智神顿悟,秩序之力破混沌 (第1/3页)
《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95章:智神顿悟,秩序之力破混沌
时空裂隙的罡风跟疯了似的,裹着能冻透骨头的寒意,跟亿万柄淬了混沌浊气的修罗刃似的,嗷嗷叫着撕碎了天地间最后一点清明!风势狂到离谱,卷得虚空皱成一团,每一道褶皱崩开,都跟布被扯碎似的刺耳,感觉整个天地的骨架,都要在这乱成一锅粥的狂暴里散架,分分钟要崩。
裂隙里头,灰蒙蒙的混沌之气跟挣脱了亿万年笼子的凶兽,张牙舞爪地往外喷,所过之处,虚空被蚀得扭扭曲曲、直往下塌,飘起一片片灰黑色的涟漪,连光都能吞得一干二净,只剩无边无际的虚无和死一般的寂静。这混沌之气是真的离谱,跟世间那些邪祟完全不是一个level——没固定样子,没明确属性,不像黑瘴那么阴毒腐臭、蚀骨销魂,不像极寒那么能冻住一切、裂了道心,更不像幽海那么贪婪狂暴、啥都敢吞。它就是纯粹的“无”,乱到骨子里,是所有规律、所有法则的死对头,打从天地刚冒头开始,就一门心思要搞垮秩序、把一切都归零成虚无。
云逍站在裂隙前一百来米的地方,素白长衫被罡风扯得猎猎响,边角都被混沌之气蚀得发灰起毛。他身姿挺得跟松似的,可藏不住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发抖,墨发乱得贴在额前,几缕还沾着汗珠子,遮了点眼底的凝重和疲惫。他周身绕着一层淡淡的纯阳微光,那是他耗了一半道力凝出来的护身屏障,这会儿屏障上已经爬满了跟蜘蛛网似的裂纹,微光忽明忽暗,跟风中残烛似的,每闪一下,都像在说“我快撑不住了”,混沌之气就跟甩不掉的牛皮糖,顺着裂纹一点点啃着这最后一道防线。
他掌心的五行符文在慢慢转,金的锋利、木的生机、水的柔和、火的暴烈、土的厚重,五种光缠在一起,织成一张五彩光网,死死挡在混沌之气跟前,想把这乱糟的浊气拦在外面。可混沌之气这玩意儿无孔不入,就算光网密得跟筛子似的,照样能钻缝隙,顺着他的指尖、沿着经脉偷偷往身体里渗,带来一阵阵刺骨的虚耗——不是皮肉疼,是道力被搅乱、道心被扰得发慌的虚弱,感觉他一辈子苦修的底子、引以为傲的道韵,都在被这混沌之气一点点蚀掉、化掉,就跟雪遇着太阳似的,悄无声息,却根本拦不住。
“没用的……”云逍低声念叨,声音被罡风搅得碎碎的,沙哑得跟砂纸磨过铁片似的。他慢慢闭上眼,睫毛轻轻抖着,藏不住心里的挣扎和无力,眉心的智神印记有点发烫——那是他突破智神时,天地大道给的荣誉勋章,装着万物规律、众生道韵,是他最拿得出手的力量来源。可这会儿,这本该亮得晃眼的印记,在混沌之气的压迫下,暗得跟快灭的萤火虫似的,连一丝微光都难透出来。
他脑子里跟放走马灯似的,飞速闪过以前打过的无数场硬仗,那些曾经把他逼到绝境、差点交代在那儿的威胁,这会儿清晰得跟昨天刚发生似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死撑,都记得清清楚楚。
黑瘴漫天的万鬼谷,瘴气阴毒得能腐坏一切,灵草碰一下就枯,可他记得清清楚楚,黑瘴怕纯阳火和净化符文。那时候他虽然身受重伤,还是拿自己的纯阳道力当引子,咬破舌尖喷了口精血,点燃九天玄火,再配上净化符文,浑身燃起万丈火光,硬生生把满谷黑瘴烧了个干净,火光过处,瘴气没了,生机也回来了;幽冥深渊的幽冥之力,冷得能冻住魂魄,能把人拖去万劫不复的地方,可他看透了关键——幽冥的底子靠阴邪之气养着,于是他不管道力耗得多狠,孤身钻到深渊底,砸了幽冥的根基、断了阴邪之气的供应,幽冥之力立马歇菜,被吞的魂魄也得以重获自由;枯灵秘境的枯灵之气,靠吸生机活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可它怕生机之力,他就催动生命符文,引天地间的生机灌进秘境,枯灵之气慢慢散了,秘境里又长出了灵草,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幽海底下的幽海之力,狂得没边,啥有形的东西都能吞,船、修士、灵脉,没一个能幸免,可它被灵脉节点管着,他就豁出去潜入海底,封了所有节点,幽海立马平静下来,浪停了,鱼虾也回了深渊;极寒冰原的极寒之气,能冻住天地、冻裂道力,连虚空都能冻碎,可它怕烈火和暖阳,他就凝了太ys火,配上暖阳符文,浑身暖烘烘的,硬生生融化了千年不化的寒冰,让极寒冰原重新有了点生机。
那些威胁,不管多强、多诡异,都有明确的属性,都有死穴。他只要靠智神的洞察力看透本质,再配上对应的道力和符文,就能一个个解决,连根拔起。那时候的他,别提多意气风发了,觉得靠自己的洞察力和推演力,就能守住天地清明,能挡住一切浩劫,觉得智神巅峰,就是能看透所有事、预知未来。
可混沌之气,是真的不一样,简直是个bug。
它没属性,不阴不阳、不正不邪,不属于五行,也不被八卦管着,世间所有的属性划分,都没法定义它;它没规律,没固定的流动路线,没明确的攻击方式,有时候狂得跟惊雷似的席卷天地,有时候静得跟一潭死水似的悄无声息,有时候聚成形变成凶神恶煞的凶兽,有时候散得没影融入虚空,就算他拼尽全力推演,也抓不到它半点痕迹;它没弱点,纯阳火能暂时烧它一下,却没法彻底搞死它,反而会被它蚀掉、同化,变成它乱力的一部分;五行符文能暂时捆住它,却没法彻底封死它,就算把它逼回裂隙,它照样能顺着缝隙往外冒,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缠上就没完。
刚才,他试了无数种方法,耗光了心血和道力,却还是白搭。他把纯阳之力催到顶,浑身燃起万丈火光,亮得差点照透整个虚空,想把混沌之气烧没,可混沌之气轻松穿透火光,甚至能吞了火光变强,火光越盛,它就越狂;他把五行符文凝成最强的封印阵,符文缠来缠去、阵法搞得严严实实,想把混沌之气封在裂隙里,可阵法刚成型,就被混沌的乱力瞬间搞碎,符文崩了、阵法塌了,反噬的力量跟重锤似的砸在他胸口,让他猛地喷了口鲜血,溅在白衣上,跟雪中红梅似的,刺眼得很,道力也耗了大半,经脉也震得隐隐作痛;他甚至试着用智神的洞察力看透混沌的本质,找它的破绽,可不管他怎么推演、怎么感知,脑子里就只剩一片混乱、一片无序,没半点规律可找,没半点破绽可抓,感觉他一辈子学的推演术,在混沌之气面前,连废柴都不如。
混沌之气,就像是天地程序里的bug,是秩序之外的异类,它不按任何天地法则来,不怕任何修行的路子,唯一的目标,就是把世间所有的秩序、所有的规律、所有的生灵,都变成乱成一团的混沌,让整个大陆、甚至整个天地,都变成虚无,变成死寂。
“咳……”云逍猛地又喷了口血,比上一次还多,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流,染红了胸前的白衣,也染红了他的指尖。他的脸白得跟纸似的,没半点血色,嘴唇干得裂开,周身的纯阳屏障又薄了一圈,裂纹越来越密,快彻底碎了,混沌之气顺着裂纹一个劲往里钻,跟潮水似的涌遍他全身,蚀着他的经脉,扰着他的道心,眉心的智神印记也越来越暗,快彻底灭了。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腿也有点软,快撑不住自己的身子了,视线也变得模糊,可他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倒下,眼底深处,还留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儿。
他强行稳住身子,运转体内剩下的一点道力,一点点压着混沌之气的侵蚀,眉心的智神印记又开始发烫,想靠智神的力量,重新理一理脑子里的思绪,找个对付混沌之气的法子。可越推演,脑子里越乱;越感知,心里越无力——他拼尽一辈子所学,看完了世间所有道韵,却找不到任何一种能彻底挡住混沌乱力的力量,感觉不管他做什么,都是白费力气,都是瞎忙活。
难道,这天地,真的要被混沌吞了?
难道,他一辈子守护的生灵、灵脉、道心,都要在混沌之气的侵蚀下,变成虚无?
云逍心里,第一次冒出了绝望的念头,这绝望跟冰冷的藤蔓似的,缠得他喘不过气。他想起那些跟着他的修士,想起他们眼里的信任和崇拜,想起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日子;想起那些靠他守护的生灵,想起他们的欢声笑语,想起他们对安稳日子的向往;想起他曾经发誓要守护到底的秩序和道韵,想起自己突破智神时,对天地大道许下的诺言——守护天地清明,守护众生安宁。心里一阵钻心的疼,比经脉断了、道力耗光,还要疼上一万倍。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辈子的修行,就这么打了水漂;不甘心自己守护的一切,就这么被混沌吞了;不甘心天地间的清明和秩序,就这么彻底没了;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变成天地浩劫的旁观者,变成一个废物。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周身的道力又动了起来,纯阳微光又亮了一点,死死挡着混沌之气的侵蚀,哪怕这微光弱得跟萤火虫似的,哪怕下一秒就会灭。“不行……我不能放弃……”他低声嘶吼,声音里带着不服输、带着不甘心,带着绝望里的挣扎,“不管混沌之气多强,不管乱力多诡异,我都要找到对付它的法子,守住这天地的清明,守住这世间的秩序!守住我想守护的一切!”
他脑子里又开始飞速推演,把所有的道力、所有的符文、所有的感悟,都凑到一起,一点点理、一点点查,想找到混沌背后那一点点生机。可混沌之气的乱力,好像能干扰他的思绪,能搞崩他的推演,让他的推演一次次中断,让他的感悟一次次消失,不管他多努力、多坚持,都找不到任何突破口,都抓不住那一点点微弱的生机。
时间一点点过,每一秒都慢得让人煎熬。
时空裂隙越来越大,混沌之气喷得越来越快,跟决堤的洪水似的,席卷了整个天地,周围的虚空被蚀得越来越厉害,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在虚空中蔓延,感觉整个天地都要被扯碎。远处的山、森林、河流,都开始被混沌之气覆盖,生灵的哀嚎声、灵脉崩塌的声音混在一起,树木枯了、河流干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剩混沌之气的嘶吼声,跟凶兽叫似的,还有云逍沉重又微弱的喘气声,在这死寂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凄凉。
他的道力已经耗光了,体内只剩一丝微弱的气息,跟风中残烛似的,随时都可能灭。纯阳屏障彻底碎了,没了任何阻碍,混沌之气跟潮水似的涌进他体内,疯狂蚀着他的经脉,扰着他的道心,他的经脉已经被蚀得千疮百孔,每运转一次道力,都疼得钻心。眉心的智神印记越来越暗,快彻底灭了,智神的力量一点点消失,他的洞察力、推演力,也在不断变差。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嘴角不停冒血,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转、都在扭曲,可他还是没放弃,还是强行撑着,还是在脑子里推演对付混沌之气的法子,还是守着自己的道心、守着自己的诺言。
他的指尖微微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跟嘴角的血混在一起,可他压根没察觉,眼里只剩坚定和不服输,只剩守护天地的执着。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道心快要被混沌之气扰崩了,可他还是不肯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哪怕粉身碎骨,他也要拼一次。
就在他的道心快要被混沌之气扰崩、意识快要被混沌吞掉的关键时刻,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那是他突破智神时,天地大道给的箴言,一句他念过无数次,却从来没真正懂过的话:“智者,明万物之理,通众生之道,悟秩序之韵,成共生之境。”
这句话跟惊雷似的,在他脑子里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的,瞬间驱散了所有的混乱和迷茫,驱散了所有的绝望和无力,让他的思绪一下子清明起来,跟拨开漫天迷雾看到太阳似的;让他的道心一下子安稳下来,跟漂泊的船找到了港湾似的;让他快要灭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起来,跟沉睡的狮子快要醒了似的。
“智神境界的核心……”云逍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迷茫,紧接着,眼底的迷茫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跟星火燎原似的,一下子照亮了他的整个眼睛,“我一直以为,智神的核心是洞察力、是推演力,是能看透万物本质、预知未来的本事……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错了……错得彻底!”
他慢慢闭上眼,不再去挡混沌之气的侵蚀,不再去推演那些复杂的符文和道力,不再挣扎、不再强求,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眉心的智神印记和那句箴言上,一点点感悟、一点点体会、一点点明白,跟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认识世界似的,跟迷路的人第一次找到方向似的。
懂万物的道理,不是单纯看谁强谁弱、谁是什么属性,而是懂万物运行的规律,懂万物存在的底子,是花开花落、日月轮转的自然,是生老病死、生生不息的轮回;通众生的道,不是单纯的修行方法、生存技巧,而是众生一起活下去的法则,是众生相互守护的牵绊,是修士护凡人、强者护弱者,是万物互相依靠、少了谁都不行;悟秩序的韵味,不是单纯的约束、单纯的规矩,而是万物一起活下去的底子,是天地清明的保障,是灵脉流动的路线,是法则运行的规律,是每个人心里的坚守和底线;共生之境,不是单纯的力量融合、境界提升,而是万物一条心、众生一起走,秩序和万物一起存在的最高境界,是天地和众生一起活下去,是没有纷争、没有浩劫,只有安稳和祥和的理想样子。
“混沌是无序的根源……”云逍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跟星火似的,瞬间燎原,照亮了他所有的思绪,让他一下子想通了,“那世间万物、大陆灵脉、生灵道心,又是什么的根源?”
他想起大陆的灵脉,纵横交错,贯穿天地,跟天地的血脉似的,滋养着世间万物,灵脉的流动,有固定的路线、不变的规律,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从来没停过、从来没乱过,不管春夏秋冬、岁月怎么变,它都守着自己的路线,滋养着这片土地、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这就是秩序。
他想起世间的生灵,飞禽走兽、草木虫鱼、修士凡人,各自有各自的活法、各自有各自要守护的东西,鸟在天上飞、鱼在水里游、草木长在地上、修士在山里修行、凡人在田里劳作,互相依靠、互相制约,一起活下去,从来没有过彻底的混乱,从来没有过互相毁灭的绝境,哪怕有纷争、哪怕有厮杀,也始终在秩序的范围内,始终守着一起活下去的法则——这就是秩序。
他想起修士的道心,每一个修士,不管修的是什么道、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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