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第91章:混沌初现,大陆灵脉遇异动 (第1/3页)
《青木门隐士》第三部第91章:混沌初现,大陆灵脉遇异动
南风裹着雨林特有的黏糊糊潮气,扫过云逍及腰的银灰长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看着有点凌乱却不邋遢。他身上的玄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的青色灵纹在林间光斑里闪来闪去,像碎星落进去似的——这可是灵脉巡查使的专属标识,不光绣在衣服上,更是刻在骨子里的责任,守了百来年,从没含糊过。云逍身形清瘦但站得笔直,跟棵青松似的,足尖轻点垂下来的气根时,脚踝上的墨玉平安扣轻轻撞出细碎声响,那是他刚入门时师尊给的,陪他跑遍了所有巡查点,藏着师父的期待,也装着他一辈子的坚守。
南部雨林,那可是大l's大灵脉发源地之一,含金量拉满!木、水两种灵脉跟一对神仙眷侣似的,缠在一起相生相融千万年,才养出这么一片古木参天、灵禽异兽遍地跑的秘境。平时刚靠近雨林边界,浓郁到能捏出露水的灵脉气就扑脸而来,吸一口浑身都暖洋洋的,经脉跟被琼浆泡过似的,舒服到冒泡。可今天邪门了,云逍越往雨林核心走,心里的不安就越重,跟有小针扎似的,连指尖那枚一直温温热热的墨玉平安扣,都凉得刺骨,半点往日的暖意都没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云逍脚步猛地顿住,足尖稳稳落在一棵得十好几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的古榕树枝上,树枝被他压得微微下沉。他眉头拧成一团,平时温温柔柔的眉眼,这会儿全是凝重,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他缓缓闭上眼睛,长睫毛垂下来像蝴蝶翅膀,把眼底的震惊都遮住,心神一点点沉进体内,去摸丹田旁边的灵脉感应玉——这玩意儿是大陆核心灵脉碎片炼的,是他巡查灵脉的本命依仗,也是他守灵脉的底气,百年来从没出过错。
以前巡查到这儿,灵脉感应玉准会冒出温润的青绿色光,光流转的时候,木、水两种灵脉的和谐共振听得清清楚楚,跟弹古琴似的,清清爽爽让人安心。可今天这玉佩跟疯了似的,在他体内狂抖,光忽明忽暗,一会儿变成暗沉的墨绿,跟被脏东西染了似的,一会儿又变成浑浊的淡蓝,像清水被搅浑了,两种颜色在玉佩里缠来缠去、撞来撞去,跟两只掐架的灵兽似的。连带著云逍的心神也跟着乱晃,经脉里还隐隐作痛,一阵一阵的,烦得不行。
“灵脉共振出问题了?”云逍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随即又被更沉的凝重盖住。他纵身从树上跳下来,身形快得像一道黑烟,玄色衣袍在林间飞掠,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沿途的景象,看得他心头发紧——彻底没了往日的生机,全是诡异又惊悚的样子,这哪儿是普通的灵脉波动异常,分明是天大的浩劫要来了!
以前遮天蔽日、枝繁叶茂的古木,这会儿叶子全黄了卷了,边缘还焦黑焦黑的,好多树枝早就枯得发黑,一点韧性都没有。云逍伸手碰了一下,树枝“咔嚓”一声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没影了,指尖只留下一阵干涩的荒芜感。林间的小溪更惨,平时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灵石,潺潺流水声从没停过,可现在水位掉得厉害,好多地方都断流了,裸露的河床裂得跟蜘蛛网似的,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扯碎的,惨不忍睹。河床底下的鹅卵石,没了灵脉气的滋养,原本的光全没了,灰扑扑的,死气沉沉,半点灵气都找不到。
更让云逍头皮发麻的是,林间的灵禽异兽全没影了,就连平时一抓一大把的灵蝶、灵蚁,都看不见一只。偌大的雨林核心区,静得吓人,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连风吹过树林,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凉。只有枯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在寂静里回荡,跟鬼哭似的,听得人心里发毛。偶尔能看见几只误食了枯叶的小兽,倒在地上抽搐,眼睛浑浊,疯疯癫癫的,嘴角还流着白沫,像是陷入了无边的混沌里。云逍慢慢走过去,它们也没反应,就一个劲地嘶吼、挣扎,没一会儿就断气了,尸体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滩灰黑色的印子,风一吹就没了,跟从没存在过一样。
云逍站在原地,慢慢蹲下来,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地上的裂痕,动作轻得跟碰易碎的宝贝似的——他怕自己力气大了,再把这片已经残破的土地弄坏,更怕那股诡异的力量,再钻进他的经脉里捣乱。可指尖刚碰到裂痕,一股冰冷刺骨的能量就顺着指尖猛冲进他身体里,那股能量又阴又浊,没有木灵脉的温润,没有水灵脉的清冽,也不是邪修常用的阴邪煞气,乱得跟一团麻似的,好像把世间所有的能量都混在了一起,却没有一种能占到上风。钻进体内后,就在他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搅得他心神不宁,恨不得把他的灵脉都搅碎、扯断。
“呃……”云逍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发麻的痛感顺着手臂往上爬,脸色也白了几分。他不敢耽搁,赶紧把指尖收回来,这会儿指尖已经僵得发凉。他立刻运转体内的灵力,指尖冒出淡淡的青色灵光,灵力跟奔腾的小溪似的,在经脉里快速流转,一点点把那股诡异的能量逼出体外。那股能量刚离开他的身体,就变成一缕灰黑色的雾,落在地上瞬间就没影了。云逍抬头看天,平时蓝得像洗过的天空,这会儿被一层淡淡的灰雾罩着,雾虽然薄,却倔得很,就算风刮得再大,也吹不散,反而在林间慢慢飘着,跟有脑子似的,一个劲地吸着周围的灵脉气。它飘过的地方,草木枯得更快,灵脉波动也更乱,浩劫的苗头,越来越明显了。
云逍心里门儿清,这就是那股诡异气息的源头——一种从没在大陆上出现过的“混沌之气”。它没有固定的样子,也没有明确的属性,用眼睛看,就只有一团浑浊的灰雾,吸一口就头晕眼花、心神不宁,要是吸多了,估计就跟那些小兽一样,陷入混沌,最后被蚀得魂飞魄散,连骨头都剩不下。一想到这儿,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云逍修了一百年,当灵脉巡查使也很多年了,见过各种诡异的灵脉异常,也经历过邪煞入侵的惨烈场面,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这么吓人的气息,那气息里,全是毁灭一切的荒芜和混乱,看得人浑身发冷。
云逍不敢有半点马虎,手指一动,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灵脉预警水晶——这水晶通体透亮,跟上好的美玉似的,是大陆顶尖炼器师花了一百年炼出来的,巡查灵脉必备,能精准感应灵脉的所有异常:灵脉正常是青色,受损是黄色,邪煞入侵是红色,枯竭是黑色,每种光都清清楚楚,百年来从没出过错。可今天,他把预警水晶对准前面的混沌之气时,水晶却没冒出任何明确的光,就只有一团模糊的灰色,光又弱又乱,还一个劲地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得厉害,根本没法精准看出灵脉的异常,更没法判断这混沌之气有多危险,好像这股气息,本来就不属于这片大陆。
“灰色的异常信号?”云逍握紧了预警水晶,手指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水晶的冰凉透过指尖传进身体里,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乱。“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连预警水晶都认不出这股气息,也查不出灵脉异动的根源,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低声嘀咕着,语气里藏着一丝疑惑,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心——连预警水晶都认不出的气息,肯定比他想象的还危险,一场灭顶之灾,说不定已经悄悄来了。
云逍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心里的慌乱,又运转体内的灵力,把自己的灵脉气聚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青色防护罩,薄是薄,但很结实,跟蝉翼似的,却能挡住外面的混沌之气,不让它再钻进经脉里捣乱。做好防护后,他又动了起来,继续往雨林最核心的灵脉节点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想查清灵脉异动的真相,想找到混沌之气的源头,就只能去灵脉节点——那儿是南部雨林灵脉的核心,是两种灵脉交融的地方,也是所有异常的开始,想要破局,只能从那儿下手。
越靠近雨林核心,混沌之气就越浓,空气中的黏腻潮气里,还混着一股诡异的腥气,吸进鼻子里,让人心里发烦,坐立不安。灵脉也乱得更厉害了,周围的古木枯得更快,地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宽,脚下的土地还时不时轻轻抖一下,跟大地在哭似的,满是痛苦。云逍的脸色越来越白,防护罩上的灵光,也因为混沌之气的一直侵蚀,变得越来越弱。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快速消耗,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劲,可他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步不停地往灵脉节点跑,往真相跑。
雨林核心的灵脉节点,以前可是整片雨林灵气最浓的地方,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布满了天然形成的灵脉纹路,纹路跟蜘蛛网似的缠在一起,冒着温润的青绿色光,木、水两种灵脉气在这儿交融,形成一道看不见的能量屏障,守着整个南部雨林的灵脉平衡。平时就算只是站在空地边上,也能吸到浓得化不开的灵脉气,浑身舒畅,神清气爽。可现在,这片空地已经彻底变了样,全是混沌混乱的样子,以前的温润和生机,一点都没剩。
地上的灵脉纹路全被弄坏了,原本平整的空地,布满了大大的裂痕,纹路里原本温润的青绿色光,变得浑浊不堪,弱得几乎看不见。木、水两种灵脉气,跟两条失控的巨龙似的,在空地上乱撞、乱扯,“轰隆轰隆”的巨响一直不停,每撞一下,地面就剧烈抖一下,周围剩下的古木“咔嚓”一声就倒了,地上的裂痕也变得更宽,浑浊的气息从裂痕里冒出来,跟空中的混沌之气缠在一起,越来越浓,越来越诡异,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混沌之气在灵脉冲撞的中心聚在一起,变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一直转,转得越来越快,发出“呜呜”的声音,跟饿极了的巨兽在低吼似的,疯狂地吸着周围所有的灵脉气——不管是木灵脉的温润灵力,还是水灵脉的清冽灵力,只要靠近漩涡,就会被瞬间染浑,变成混沌之气的一部分。那个混沌漩涡还在不停变大,散发出的诡异能量也越来越强,连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了,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扯碎,掉进无边的混沌里。
云逍站在不远处的古树残骸上,身体微微往前倾,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心脏跳得飞快,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修了一百年,当灵脉巡查使也很多年了,见过灵脉枯竭的荒芜,见过邪煞入侵的惨烈,见过有人故意破坏灵脉的恶心样子,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这么吓人的场面——灵脉自己乱了套,两种属性互相撞,还有从没见过的混沌之气,能蚀灵脉、乱心神,连预警水晶都认不出来,这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云逍在心里默念,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着急,那种守灵脉的责任感,这会儿变得特别强烈,烧得他心里发慌。“这肯定不是偶然,也不是简单的灵脉异常,背后一定藏着大危险。要是不能赶紧查清根源,挡住灵脉的混乱和混沌之气的扩散,不光整个南部雨林的灵脉会彻底没了,这混沌之气还会蔓延到大陆的每个角落,蚀掉所有的灵脉。到时候,大陆的灵脉秩序就全崩了,好多修士会因为没了灵脉气,修为大跌,甚至走火入魔,世间所有的生灵,都会遭遇灭顶之灾,我守了一百年的土地,会变成一片废墟,再也没法恢复。”
他不敢有半点犹豫,手指一动,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符——这玉符通体雪白,跟羊脂玉似的,表面刻着复杂的灵纹,是灵脉巡查使跟总部联系的唯一方式,百年来,一直维系着前线和总部的联系,从没出过错。他把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玉符里,指尖冒出淡淡的灵光,把眼前的混乱、灵脉的异常、混沌之气的诡异,一一记下来,每个细节都没落下。他心里清楚,这些信息,说不定就是总部破解危机的关键,是守护大陆的希望。
灵力注满后,他手指一捏,玉符瞬间被激活,一道道青色的灵光从玉符里冒出来,跟流星似的,往大陆灵脉总部和研究部飞去。灵光飞过的地方,混沌之气都被暂时挡住了,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总部!总部!我是南部雨林灵脉巡查使云逍,紧急传讯!”云逍的声音透过传讯玉符,清清楚楚地传到总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却依旧沉稳,没半点慌乱,“雨林核心区的灵脉乱得厉害,木、水两种灵脉互相冲撞,灵脉节点坏得很严重,周围的草木全枯了、小溪也断流了,灵脉气耗得特别快,已经乱成一团,情况特别危急!”
他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着急,继续沉声说:“更奇怪的是,现场出现了好多未知的混沌之气,不是邪煞,也不是正常的灵脉气,碰到就会让人意识混沌、灵力混乱,严重的还会当场死亡,连骨头都剩不下。灵脉预警水晶只能显示模糊的灰色信号,认不出这气息的成分和危险程度,也查不出灵脉异动的根源。恳请总部赶紧派支援小队过来,带上高阶防护法器和灵脉稳定装置,连夜赶过来支援南部雨林;恳请研究部赶紧启动紧急分析,拼尽全力查清混沌之气的成分,找出灵脉异动的真相,有一点进展,就赶紧告诉我!”
传讯玉符轻轻抖了一下,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总部的回应,语气里带着一丝急促和凝重,透过玉符,清清楚楚地传到云逍耳朵里:“收到云逍巡查使的传讯,情况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事非同小可,不能耽误!总部马上派支援小队,带上高阶防护法器和灵脉稳定装置,连夜赶过去,估计三个时辰后就能到。研究部已经收到消息,马上启动紧急分析,调集所有的上古古籍和顶尖修士,拼尽全力查清混沌之气的成分和灵脉异动的根源,有进展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你一定要守在现场,密切盯着灵脉和混沌之气的动静,别擅自往危险的核心区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是第一个发现灵脉异动的人,最了解现场的情况,你的安全,关系到能不能破解危机,千万不能出事。”总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叮嘱,还有一份沉甸甸的期待,那是对守护者的信任,也是对大陆希望的托付。
“明白!”云逍沉声回应,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小心翼翼地把传讯玉符收起来,放回储物袋里,目光又落回灵脉节点的混沌漩涡上,眼底的凝重更重了。三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现在灵脉混乱和混沌之气扩散的速度,三个时辰足够让危机变得更严重,足够让南部雨林的灵脉遭到更严重的破坏。他必须在这三个时辰里,守在现场,拼尽全力挡住异常的蔓延,为总部的支援和研究部的分析,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就算付出自己的代价,也绝不退缩。
云逍身形一动,稳稳落在灵脉节点的边上,脚下的土地还在轻轻抖,混沌之气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就算有防护罩挡着,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凉,直往骨头缝里钻。他赶紧从储物袋里摸出好几枚灵脉稳定符和防护符——灵脉稳定符是淡青色的,表面刻着复杂的灵脉纹路,能暂时稳住混乱的灵脉气,延缓浩劫的蔓延;防护符是淡蓝色的,防护力特别强,能筑起一道结实的防护屏障,挡住外面的脏东西和邪煞,保护自己的安全。
他蹲下来,把灵脉稳定符一枚枚仔细贴在地上的裂痕上,动作认真又虔诚,贴一枚,就运转体内的灵力,催动符咒的力量。一道道淡青色的灵光从符咒里冒出来,慢慢钻进地上的裂痕里,试着安抚混乱的灵脉气,填补这片残破的土地。贴完稳定符,他又拿起防护符,手指一捏,防护符瞬间碎了,淡蓝色的灵光冒出来,在他身边扩散开来,最后把整个灵脉节点的边上都罩住,形成一道结实的防护屏障,既能挡住混沌之气的扩散,也能给自己筑起一道安全防线,让他能安心守在这里,等支援过来。
可没想到,灵脉的混乱已经到了没法挽回的地步,混沌之气的诡异力量,也比云逍想象的强太多,他的努力,很快就被现实打垮了。灵脉稳定符的灵光钻进地里后,只坚持了一会儿,就被混乱的灵脉气和混沌之气疯狂侵蚀、撕碎,符咒变成细碎的粉末,风一吹就没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地上的裂痕,反而因为灵脉的剧烈冲撞,变得更宽、更吓人了。
防护屏障也被混沌之气一直撞着,泛起一阵阵涟漪,原本浓浓的淡蓝色灵光,变得越来越弱,屏障表面还慢慢出现了细细的裂痕,好像下一秒就会碎掉。云逍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血,他拼尽全力运转体内的灵力,把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防护屏障里,维持着屏障的稳定。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混沌之气一直在蚀他的灵力,每往屏障里注一次灵力,就有一部分被混沌之气染浑,让他的灵脉越来越乱,心里也越来越累,头晕眼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连看东西都开始模糊,可他不敢停,就算灵力耗光,就算经脉断了,也只能咬着牙,守好这道防线。
师父临终前说的话,这会儿在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响着:“云逍,灵脉是大陆的根基,是所有生灵的希望,你身为灵脉巡查使,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多大的困难,都要守好自己的岗位,守护好灵脉,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绝不能退一步。”师父的话,就像一盏灯,照亮了他心里的坚定,也给了他咬着牙坚持的力量——他不能退,也不能放弃,他身后,是整个南部雨林的灵脉,是世间所有的生灵,他肩负着守护的责任,就必须拼尽全力,守住这份希望,守住这份托付。
时间慢慢过去,半个时辰已经没了,云逍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汗顺着额角流下来,浸湿了头发和衣服,脸色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原本笔直的身形,这会儿也微微晃着,看起来特别累,体内的灵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没剩多少。可灵脉的混乱,一点都没缓解,混沌之气的漩涡反而越来越大,散发出的诡异能量也越来越强,地面抖得越来越厉害,周围剩下的古木全都倒了,裂痕还在不停蔓延,整个南部雨林核心区,好像下一秒就会碎掉,掉进无边的黑暗和混沌里。
就在云逍快要撑不住、快要倒下的时候,腰间的传讯玉符又轻轻抖了一下,这次,是研究部传来的消息,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兴奋,却又混着一丝深深的凝重,透过玉符,清清楚楚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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