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89章 永远都是唯一的 (第2/3页)
铂金链子,吊坠是一颗星星,小小的,亮亮的,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星星的中间嵌着一颗很小的蓝色宝石,蓝得很深很安静,像深夜的天空。
驰安柔看了好几秒,眼底的欢喜藏也藏不住,“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国外的时候。”
驰安柔把项链从盒子里取出来,举到眼前转了转,星星吊坠在她指尖轻轻晃着,光斑在墙壁上跳来跳去。“你帮我戴上。”
她转过身,把头发撩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白司宇接过项链,手在她的后颈上方顿了一下,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微微颤了颤,扣了好几次才把锁扣扣上。
驰安柔伸手摸了摸吊坠,转过身看着他,笑了。“好看吗?”
白司宇看着她锁骨间那颗闪亮的星星,眼底发热,“好看。”
驰安柔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很轻很快。“谢谢哥哥。”
白司宇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侧,轻轻握住,把她搂入怀里。
驰安柔没有挣,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吻落下来,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不急不躁。
吻了很久,久到驰安柔觉得空气都变甜了。
白司宇退开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拂在她脸上。
“还有别的礼物。”他的声音有些哑。
驰安柔没有退开,就那样抵着他的额头,“什么礼物?”
“给其他人的。”
驰安柔笑了一下,“我以为,我是唯一有礼物的。”
白司宇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每个人都有礼物,但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唯一的。”
驰安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好听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回应,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最后踮起脚尖又亲了他一下,这次重了一些,像盖章。
“哥哥,等入夜了,大家都睡着,我再来找你。”
白司宇的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看着驰安柔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嘴巴张了张,想说“这样不太好”,想说“被爷爷发现了怎么办”。
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驰安柔已经松开了他,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回过头对他眨了眨眼。
“等我。”
门关上了。
白司宇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有驰安柔的温度,还没到深夜,已经心神荡漾,心猿意马了。
——
白司宇拿着给许晚柠的礼物,站在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他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去,许晚柠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文件,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正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灯光落在她温婉好看的脸上,把她专注的侧脸映得很柔和。
白司宇走进去,把礼物放在书桌一角。“姨,这是给您的。”
许晚柠抬起头,放下笔,摘下眼镜,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她没有急着拆,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司宇,目光温和而深邃。
“阿宇,你过来坐。”
白司宇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许晚柠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阿宇,你有话跟我说?”
白司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面前的这个女人,从他七岁来到驰家,就没有停止过对他的关心。
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敲开他的房门,问他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细心照顾,温柔守候。
在他成长的路上时刻陪伴左右,像母亲一样,既温柔又温暖。
白司宇诚恳道:“姨,我想跟安安在一起。”
许晚柠温柔微笑,眼底有欣慰,有感动。
“我想娶安安,想跟她过一辈子。”
许晚柠没有回答,而是把旁边的文件纸袋推到白司宇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白司宇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文件,有复印的警方笔录,有手写的调查记录,有拍的照片,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泛黄的旧物——一张沈蕙和许晚柠的合照,照片背面写着日期,字迹已经很淡了。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表情越来越沉。
许晚柠的声音温和却沉重,“从你爸妈出事到现在,我一天都没停过。这些资料是我能收集到的所有的东西,每一份笔录我都看过,每一个证人都问过,每一个可能的线索都查过。所有指向的凶手都是同一个人——陆瑶瑶。”
白司宇看着手里的文件,那上面有陆瑶瑶的照片,年轻时的她站在白旭身边,笑得张扬而肆意。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许晚柠手写的字——笔迹很重,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写下去的:“蕙蕙,我一定会找到凶手,还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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